越谷胤忍不住笑了一声,把人牵起来往外走,“去吃晚饭吧,明天我要飞一趟国外,大概三天回来,你乖乖待在家里休息,等身体好了再去上学。”
其实以越谷胤的财力,完全可以洛知在家里接受私人家教的指导参加高考,可人不能与社会脱节,社交是洛知必须要学的一项技能。
洛知乖乖被他牵着,听他说起正经事,注意力也跟了过去,“前几天不是才回来,怎么又要去出差?”
“有一点事情需要收尾。”越谷胤言简意赅说了一下这次出国要做的事。
洛知平时也有接触一些公司业务,虽然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也能听懂一些。
他心里升起些许不舍之意,又不好意思宣之于口,便往越谷胤身侧靠了靠。
越谷胤很喜欢他的小动作,唇边的弧度持续上扬。
两人下楼时,饭菜已经全部端上桌了,郑管家和佣人都不在,只有汤圆摇着尾巴埋头在它的饭盆里干饭。
越谷胤给洛知装了饭,舀了鸡汤,拆了鸡腿。
洛知不太习惯他这样面面俱到的服务,小声道:“小叔,我自己会吃。”
越谷胤停了动作,“好。”
他在心里自我反省。
关系转变的太过突然,小东西没有心理准备是正常的,不能太过急切,以免把人吓跑了。
洛知偷偷看了越谷胤一眼,也给他夹了一个鸡腿。
这顿晚餐便在安静的氛围中度过,唯有汤圆把饭盆舔得干干净净犹不满足,摇着尾巴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
洛知丢了根鸡腿骨头到它的饭盆里,汤圆立刻高兴的小跑过去,咔吧咔吧咬起了鸡骨头。
晚上,越谷胤给了洛知足够的私人空间,没有和他挤一个房间。
洛知是有些松一口气的。
酒醉和老古板发生了关系是一回事,可要是就此如胶似漆的生活在一起,他实在没那么强的适应能力。
抱着被子躺在床上,亲密纠缠的画面从洛知脑中一闪而逝,他微微红了面颊。
似乎从他来到这个家里,老古板就没有过关系亲密的伴侣,不加班出差的时候每天都会准时回家陪他吃饭,在他读高中之前,还常常亲自为他解答学业上的疑惑。
越谷胤有意和他拉开距离是从医生检查出他有极大可能会分化成Omega开始的。
但这个距离也仅限于两人不再睡在同一张床上,不会有太过亲密的举止,越谷胤对他依旧纵容。
现在,曾经刻意划开的那条界限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