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被坏家伙杵在那儿的架势惊到了,迟疑着不敢乱动。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而来的男人捉着他使过坏的脚掌,一把扯掉了御寒的棉袜,嗓音低沉沙哑:“闹什么?”
房间里没开灯,海边的夜景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洛知不喜欢周遭的晦暗,揪着越谷胤的衣领往他怀里钻,“小叔,好黑。”
倒是清楚这会儿捉拿他的是什么人。
越谷胤不开灯,任由洛知依偎在自己胸膛上,不忘轻抚他微微下陷的腰窝,给予他安全感的同时感受那一截细窄柔软的腰线。
鼻间的栀子清香愈浓,越谷胤硬得厉害,沉在黑暗中的双眸也越发深沉。
洛知没有被他给予的安全感安抚住,甚至更加渴求那只滚烫的大掌能再往下些,殷殷喊了一声又一声小叔。
衣物成了束缚他的枷锁,磨磨蹭蹭时掉了颗纽扣,领口敞开,迫切地露出莹莹的锁骨。
越谷胤抚过他因饮酒而浮起了一层薄晕的面庞,如品尝夏日的荔枝,剥开那一层薄薄的果皮,瞧见白嫩细腻的果肉,一口咬下时,甘甜的汁水溢满口腔,偏生不满足,要细嚼慢咽着享受。
洛知被衔了一口颈肉,自发蹬掉碍事的裤子,双腿碰到房间里还未暖起来的空气,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紧紧并拢在一起。
却有一股强势的力道掐住了他的膝盖。
洛知本能地感到紧张,攥紧了越谷胤尚不及褪去的西装外套,却被他衔住了腺体,爱怜地啄吻。
恍惚间,洛知听到了窗外此起彼伏的焰火声,绚烂的火花倒映在落地窗上,照得窗帘忽明忽暗。
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也辨不得此刻是否置身梦境,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大海,成了在巨浪中飘飘摇摇的一叶扁舟,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被风浪晃得不知东西南北。
衣裤散落在地上,从口袋里滑出的手机时不时亮起,是闻西泽给他发来的一条条信息,问他到家了没有,怎么不回消息,有没有被家人责骂,扭伤好点了吗……
许是一直得不到回应,对方拨来了一则电话,想最快知道他的情况,可屏幕从亮起到熄灭都没人回应被淹没在巨浪中的阵阵响铃。
婚宴到了尾声,贺雲亦领着沈加送走宾客们,瞧见岑屿洲背着个人走近,眉峰动了一下,定睛看去,果然是他打哪儿都要带着的贴身秘书。
他顺势问了一句:“老胤呢?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上哪去了?”
岑屿洲满心都是被自己灌醉的人,是真没注意越谷胤的下落,囫囵道:“我哪知道,兴许是担心他家小祖宗熬夜,早早领着人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