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寒:“那我申请护送向导去主城区。”
“不……”齐贺樱回绝的话被堵住,“你说什么?”
杜雨寒站的笔直:“我说,我要申请护送向导回主城区。”
齐贺樱紧紧盯着对方,脸上没有表情。
杜雨寒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管是不是真的,这次主城区她都去定了,就算区长不同意……
齐贺樱:“我批准了。”
杜雨寒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行礼生怕齐贺樱改主意:“谢区长。”
头又开始疼了。
闵绥安忍不住伸手揉动太阳穴,他的头从两天前开始疼,时不时的抽痛像是一根针刺向大脑,接着向整个头皮蔓延,又麻又痛。
他拧着眉向前走,疼痛慢慢消失,看着身侧的巡逻站他这才发现自己走远了。
闵绥安转身回去,望着光秃秃的大门还有些疑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满墙的鲜花,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
这时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闵绥安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对方的身上。
阮祺宁侧身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进来吧。”
闵绥安最先注意到的是客厅正中间的花瓶,五彩的花瓶中插着一束茂密的木香花,花开的旺盛,可他总觉得有点怪。
又看了一眼才发现,瓶里装的是假花。
闵绥安:“你……”
阮祺宁:“你今天来是为了药剂的事?”
闵绥安点了点头又摇头。
阮祺宁:“那就是为了赵维义的事。”
闵绥安顿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
阮祺宁直接打断他的话:“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也不应该是你道歉,这本来就与你无关。”
闵绥安:“不,药剂是我送的,伤害许玉的哨兵是我的队友,本来就应该由我负责。”
阮祺宁望着他的眼睛,似乎在认真分辨他的话是不是真心的:“你是怎么知道药剂有问题的?”
闵绥安:“……区长告诉我的。”
阮祺宁沉默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次任务,如果不是许玉受伤,有些事情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闵绥安突然开口喊她:“阮祺宁。”
她抬头。
闵绥安望着她:“不要去主城区。”
阮祺宁没有回答他,就像是闵绥安也没有说为什么不能去主城区。
目光对视间,阮祺宁忍不住问自己,上次的事情闵绥安真的都忘记了吗?
阮祺宁张嘴又闭上,话到嘴边化作一抹浅笑:“如果可以由我自己选择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很快就到了出发前往主城区的日子,队伍里只有阮祺宁和时婉平两个向导,其余都是哨兵。
穆筱竹也在队伍中。
赵维义的尸体最终还是留在了前线,他是培养室出来的孤儿,没有法律意义上的父母,最后只留下了代表他身份的徽章。
可因为他恶意伤害向导证据确凿,连最后一个身份也被剥夺。
高惇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出任务之前他们还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可一次任务过后,他的兄弟就变成了一具尸体,连身份都被彻底剥夺了。
高惇:“我们连尸体都不能带走吗?”
钱锐:“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觉得你能打赢一群哨兵吗?”
高惇知道这件事不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赵维义都死了还不够吗!”
钱锐:“如果你能让那些死去的哨兵复活他们会同意,可死人能复活吗!”
高惇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挥手猛地砸向自己的头:“蛇鹰!蛇鹰!!蛇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