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锐:“那现在怎么办,如果破不开壳,我们要把它带走吗?”
穆筱竹:“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带?再说,万一它在路上破壳,我们队伍可还有一位向导呢。”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畸变种带不走,她们也不能把畸变种扔在这,问题到这似乎卡在了死胡同。
图景中畸变种不再发出任何动静,原本构成红雾一样的细小红点也变得稀薄。
现在是它最脆弱的时候。
杜雨寒突然开口:“你们还记得畸变种最大的特性吗?”
原本沉思的阮祺宁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高惇:“毫无理智?没有思维?……像发疯的野兽?”
钱锐:“吃人。”
穆筱竹立刻扭头看向他,深吸一口气:“真是……简言意骇。”
闵绥安也明白了杜雨寒的意思:“用我们的血提前把它催熟?”
催熟两个字一出,在场的人背后立刻冒出了冷汗。
高惇伸手抱住自己的双臂:“嘶,怪不得它们每次见我们都这么‘热情’,原来我们是它们进化的‘材料’。”
钱锐瞥向他:“这个比喻真是烂透了。”
高惇:“你就说形象不形象吧。”
穆筱竹皱紧眉头:“如果它们靠着……我们,才能进化。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前线的哨兵都没有见过?”
“是全部隐藏了吗?”
闵绥安操纵着精神体将畸变种牢牢困在原地,穆筱竹的话让他再次想起了那个怪物。
那个几乎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怪物。
他一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他指引他找到了实验室,目的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二次见面就在几天前,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看见,连阮祺宁也因为陷入幻境什么都没看到。
他垂下眼睛,又想起了那次战斗,他差点就死在污染区。
那个畸变种口中的“母亲”,还有那个看不清真容的神秘人。
他们到底是谁?会和这只畸变种一样吗?
如果他们都是畸变种,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那个神秘人为什么会放过他?
这件事闵绥安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连队友也没有告诉。
杜雨寒开口打断众人的猜想:“当务之急是把这只畸变种解决掉,决不能让它成功。”
说完她伸出手,一把冰刀出现在,她挥手在自己的手中划开一道伤口。
冰盒顶端消失,杜雨寒举起手,血液一滴滴落在蛋壳的顶端。
众人紧紧盯着那片光滑的蛋壳,几滴血落在上面聚成血珠,稳稳浮在蛋壳上。
高惇叹气:“没用。”
穆筱竹立马开口:“快看!消失了。”
光滑的蛋壳上,血珠慢慢扩散,最后一点点融入蛋壳。
杜雨寒:“有效。”
穆筱竹:“下面我来。”
高惇:“我也来。”
钱锐突然开口:“你们有人看见它的长相吗?”
高惇:“什么意思?”
钱锐:“还记得吗,畸变种如果吞噬了哨兵,那它就能根据哨兵的基因在身体上捏出哨兵的头。这只畸变种也能吧?”
听了这话高惇默默放下了手,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个白蛋破壳后,里面出现的会是他的脸。
阮祺宁:“不会的。”
她上前走到几人中间:“畸变种想要变出人类的脸,至少需要人类的一半基因,也就是说至少一个人的一半血肉,仅凭一点血它无法做到。”
钱锐:“那这样的话,靠我们的一点血也很难让它提前破壳。”
阮祺宁:“用我的血。”
站在对面的闵绥安立刻抬头看向她。
阮祺宁语气肯定:“用我的血,向导的血一定能。”
穆筱竹:“不行!”
闵绥安:“不行!”
穆筱竹抬头看了闵绥安一眼,张口否定:“谁知道要多少血才能把这壳给破开,这么大的蛋壳,要多少血才能浇满,而且这种方法又不一定有用。”
闵绥安:“就用我们的血,两个S级,三个A级,足够它‘喝’了。”
说完闵绥安立刻划开手心,血液顺着握拳的手掌滴落在蛋壳上。
其他几人见状立刻跟上,血腥味慢慢扩散开。
就在这时阮祺宁胸口的晶石再次开始跳动,她看向围站成一圈的人,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闵绥安身上。
图景中的红点又开始闪烁,愉悦的心情伴随着光波传递给她,一同传来的还有一丝香甜的味道。
那是闵绥安血液的味道,这下她终于可以确定,他的身体里藏着和她一样的东西。
属于那位从未见过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