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马上就进入十二月份了。那天下了一场大雪,他们都在院子里玩雪。
忽然,医馆外有了一个叫嚷的声音。孙羽涅让一人去开门,不料却被人退倒,孙羽涅上前去扶,问那个人怎么样,见那人没事又走上前。
她看着叫嚷得那个人,不认识,没见过,应该没来看过病。
“你是谁?怎么在这?今天医馆不诊病。”
“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我这儿子又怎么会死,你给的药有问题,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医师害人啦!”
叫嚷声吸引来一批又一批的人,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对孙羽涅指指点点。
——“这么爱抛头露面的女子,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就是就是。”
——“这医馆名气不大,一看就没有好医师。”
“就是就是。”
名气不大是真得,因为孙羽涅不给达官贵人看病,谢槿柔她的母亲是一个例外,因为她身为尚书夫人的身份她是谢槿柔的母亲。
所以没有达官贵人知道,名气自然没有其他的大。
此时,叫嚷的男子开始夺过路人的菜篮子,路人被他推倒在地,他把东西扔向孙羽涅。
小白吃护着她,没让她受一点污物。
那人最后将篮子都扔过来了,还好没什么事,没有人受伤。
孙羽涅急眼了。
她气汹汹得走过去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她知道现在解释旁人也不会听,所以直接上手。
“皮肤灰白,身体冰凉,四肢僵硬,死了很久了吧。”
“两天有吗?”
“你手有泥,红肿,刚刨出来吧?”
“对死者大不敬,请问你不怕被鬼报应吗?”
“此孩死因是冻死,怎么?我有这种药?”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我让人现在就去去报官,让长官看看,我是不是凶手,我是不是害人。”
“我劝你不要在这给我没事找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致命的毒。”
孙羽涅语气与以往不同,这次她是真正气了。
不一会,官府的人来了,他们被带走。
孙羽涅在堂列举了多项证据,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那人是被人找来的,孩子是难民屋冻死的。
孙羽涅临走时让人给了被抢走卖篮子的人一点钱,算是补偿。
孙羽涅找到了小白吃,走过去。
“感谢你救我,今天带你去吃五味楼。”
“哪还有这好事。”
“对啊,还有这好事。”
他们去了五味楼,回来时天已大黑。
此时,小白吃不见了。
孙羽涅也好个找。
她撞见小白吃被人围着,她以为他被欺负了,那可不行,小白吃可是她的人,这是不能被允许的。
孙羽涅回到医馆,配制了毒药。
她配得很快,也来的时候那些人还来。
小白吃坐在地上,眉头拧成麻花,像是受了委屈。
她跑过去,对着他们扔了一把绿色的粉末。
她拉小白吃就跑,“快走,待会追上来就不好了。”
小白吃见后面的人想追上来,招手示意别动,他就这么任由孙羽涅拉着。
“你对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