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都传遍了,镇东军副将,心悦一女子,常吹笛以表思念,后有一军医夜至,得其容,其貌美,不输京中第一美人。”
“没有的事儿!”游少珩急了,开始解释,“那军医是个男的,这里就没有女军医,他是因为笛子声太吵了才来的,况且我心悦谁你不知?”
“我不知。”
“娶公主需要功绩,我这么多年不回京,回京就带着捷报,拼死拼活地干到副将,结果你却以为我心悦别人!”
“那你怎么不回我的书信。”
“我怕你有一日收到了我的死讯,徒增伤感。”
“还是为我着想了?”
“嗯。”
“那你还娶吗?”
“娶啊。”
“娶我的聘礼可是不便宜的。”
“游家军,愿为公主效劳。”
流华公主与游少珩相识于幼时,后来流华想让游少珩成为她的驸马,游少珩说:“你等着。”
后来,公主等他,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也没等来他,她不好意思求父皇,她就一直等,直到等来了会吹笛子的莫玦。
太子坐在军帐里,思考在伤亡这么多的情况下如何拿下南齐关。
国有多难,民同忧。在一筹莫展之际,九皇子带着孙羽涅来了。
此时,孙羽涅的伤已经大好。
“皇兄,我带人来支援你了!”
“不愧是九弟。”
九皇子开始介绍孙羽涅:“这是孙羽涅,和他的徒弟如画。”九皇子指了指外面,“他们也是我请过来治疗伤员的。”
太子拉过九皇子,“父皇为你求来的就是这位女子?面子挺大啊。”太子看了一眼孙羽涅,“我看这个太子都没这待遇。”
是啊,在太子往这里赶的时候,皇帝正在自降身段的为这个不孝顺的九儿子说亲……
太子半开玩笑的说,九皇子害羞回答:“皇兄!”
孙羽涅行礼,说:“殿下,民女与白将军之妻谢氏是故交,能否去看看她?”
“去吧去吧。”
孙羽涅行礼告退,带着如画就走了。
孙羽涅穿过很多军帐,看到了一个军帐内欢声笑语。孙羽涅知道找到了。
陶木(谢槿桑)此时正喝着如书从南方带过来的茶,听着他们声情并茂的分享着趣事。
如画先探了头,她看到了自家小姐和其余三人。
“小姐!”如画扑过去,“如画想死你了。”
“小如画,只想小姐,不想我们?”司棋说。
如书搂过如画,“就是,一上来就找小姐,当我们是什么人。”
“行了行了,我们小如画可受不住你们这群人的拷问。”司琴说。
“如画和孙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还不倒水?”陶木(谢槿桑)说。
“倒水倒水。”如书说,“当然得倒水。”
陶木(谢槿柔)拉过孙羽涅,几人坐下来,陶木(谢槿柔)问她伤得严重不严重。
孙羽涅摇摇头,“伤早好了。”
她们两人牵着手,“快让我看看你这位陶领队。”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陶木(谢槿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问:“你和九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画作为当事人的徒弟,心中知道全部事情,但是不好意思说,只能等着孙羽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