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槿柔看着地上的黎雪,心中咒骂非人哉。
伤口深伤要害,刺的地方只痛不致命。
“来人!”三皇子喊,“捉反贼。”
一群穿着盔甲的侍卫将人围起来,三皇子从台上俯视他。
太子轻笑,“此等,何足为惧?”
“这些不过是一角罢了。”三皇子说,“我的人遍布宫城内外,好哥哥,要不要试一试?”
“是么,我的人也遍布于此。”说罢,太子厉声呵斥,“来人!”
原本指着太子的侍卫转向三皇子,而保护三皇子的,只有自己培养的死士。
“好啊!好啊!”三皇子大怒,拿起剑就刺向太子,他躲过一位又一位的攻击,太子有所准备迎敌。
此时,谢槿柔让白捷过去护主。
白捷赤手空拳的与他搏斗。
谢槿柔此刻只想知道白仲卿去哪了。
白捷从原来的下风,逐渐占据上风,她打掉三皇子手中的剑,然后握在自己手里,横扫打掉了三皇子的王冠,下一秒就是他的心口。他的死士被其他人拦着,没有人救他。
不,有一个人。
没错,薛思思来救他了,她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她死了,不过也挺好的,毕竟她死在了他怀里,她只求来世也一定让他等她十八载。
事已至此,三皇子知道他必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唐贵妃,那位前朝公主,那位前朝皇室最后的复国希望,那个自小灌输给他复国思想的母亲,那个忍辱负重几十载的执棋人啊。
他想他应该去维护她的命吧,即使她现在袖手旁观,即使她从来都不关心自己,他还要去将她摘干净。
“今日之事,为本皇子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我自知今日必败,但你也不能好过。”
他缓步走向太子,“你不是很疼爱六公主吗?我跟你说,若是今日我死了,她也必死无疑。”
三皇子拉开二人距离,任由侍卫将他押下去。
唐贵妃见人下去,从自己案上拿起一杯酒,“太子殿下。”
她走向他,“本宫这逆子竟有篡位的心思,还害这么多人,实属我作为母亲的罪过。殿下满饮杯中酒,饶小儿一命,还将他贬为庶人,如此,可好?”
唐贵妃将酒又递进了几分,想让太子喝下去。
太子接过杯子,端详着,“易安公主,这酒……孤可不敢喝啊。”
“太子殿下说笑了,公主封号可不是易安,莫不是想了别的女子?”
“这酒,孤就不喝了,但命,孤得取。”
“来人!”太子喊,“唐贵妃谋害文庄皇后,残害皇子,纵子行凶,今证据确凿,孤代父行权,将其送入冷宫,未得皇命,不得出入。”
唐贵妃恼羞成怒,一手打翻太子手里的酒杯,一手拔下头上发钗,直逼太子心口。
太子抓住其手腕,反扣,撕掉其手臂假皮,前朝太子之女,手臂有似凤凰之图案,自幼聪慧,善下毒。太子登基时,封号易安,受封时,五岁,前朝亡国四十载,贵妃今年四十五岁,可有错?”
“错,本宫是陛下的妃子,不是前朝公主。”
“既然娘娘不服,也不认,那孤也没什么好说的,来人,带下去。”
大殿有片刻的安宁,有点贵女和大臣们的受了惊吓,太子让人把他们带到别处,好好休息。
谢槿柔此刻到了白仲卿,大殿之外,他站的笔直,目光如寒水般看着众人。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