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什么都说。”
“如果他来闯秘阁,你马上就能见到他。”
“也罢,那我就等着。”
俞长庚把谢槿柔送到了居所,转头碰到司琴。
“司琴师妹。”他有些尴尬,因为……当初司琴来的时候俞长庚把司琴当做小贼,把她给打了。
“师兄。”司琴说。
“这么多年了,司琴师妹还真是……”
“师兄若是无事,我便走了。”
司琴没给俞长庚说话的机会,转头就走了。
司琴司棋刚来的时候就是一个贫困武夫的女儿,谢槿柔把她们带过来,脏兮兮的,即使谢槿柔给她们穿了好衣服,但还是像刚从荒郊野岭出来的人。
司棋饿了,玉清门只有饭点才开饭,谢槿柔也不在,于是司琴只能去厨房了,她拿了最不起眼的青菜,都快到门口了,迎面装上来送菜的俞长庚。
彼时,都是孩童,俞长庚被黄沙棘罚搬菜,他想起自己送的菜平白无故的就会少几个,于是就把这件事怪在了司琴身上。
“哪来的小贼!”俞长庚喊。
“我不是……”司琴话还没说完,俞长庚上来就是一脚。
司琴防御。
“还是个会功夫的小贼。”
说罢又是一拳,司琴防御,“我不是小贼!”
俞长庚哪管啊,上来就揍,“走,我带你去见师父。”
司琴小时候缺营养,瘦瘦的,被俞长庚像拎小猫一样,拎着后颈就走了。
谢槿柔正在求黄沙棘把自己的两个丫头收了,结果就被人带上来了。
“司琴?”谢槿柔过去,“你怎么这个样子?”
“师姐,她偷菜!”
“所以呢?你打她了?”
“对啊,打了,这个小贼,居然能抗住我的攻击,看来师父说的没错,我确实力量太轻了。”
黄沙棘知道俞长庚的力气多大,开口问:“小丫头,伤的严重吗?”
司琴摇头,“不严重。”
谢槿柔当时就想教训一下俞长庚,“师弟,她不是贼,师父说了,你的菜不是人偷的,是……后山的动物拿走的。”
俞长庚有点惊吓,“那我打错人了?”
“我说了……我不是贼。”司琴,“小姐,奴婢没有偷……”
“我知道我知道。”谢槿柔又对黄沙棘说,“师弟伤了我的人,师父应该补偿。”
“罢了罢了,就依了你,让她们俩去罗网殿,找殿主,学追踪之术。”
“好嘞!”
谢槿柔扶起司琴,“司琴,以后你不用自称奴婢了,我们是同门师姐妹,可明白了?”
“明白……”
后来谢槿柔这个后门开的越来越放肆,让自己的丫鬟们都来了玉清门,给了她们另一个身份。当然这些除了如画,因为如画太小了,而且如画她不喜欢打打杀杀,可能和自己的经历有关。
时至今日,司琴看到俞长庚还会想到那年被当做小贼的事,所以见到都绕道走,没想到今年他走晚了。
司琴进了谢槿柔的居所,谢槿柔看到司琴这般模样就知道看到俞长庚了,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你见到了?”
“嗯。”
“还在气着?”
“嗯。”
“生气就打回去。”
“打不过。”
谢槿柔嗤笑,“你打他,他敢回手?”
“他为何不敢回手,他可是玉清门的师兄。”
“你不也是玉清门的师姐?”
“可……”
“可什么?他做错事在先,而且你以为这么多年他年年来我这是干嘛?嗯?”
司琴抿唇,“不去,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