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进了营帐。
“呦,回来啦!”游少珩问。
“你怎么在我这?”
“怎么,小时候都能睡一张床,长大了就不行?”游少珩轻笑,“怎么,只有你夫人才能与你共枕而眠吗?”
“滚!”
“生气啦,君安,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子,看来弟媳将你调教的很好啊,人屠变人夫了。”
“游少珩!”
“走了,你生气可不好哄,别跟小时候一样抠土撒气。”
“游!少!珩!”
游少珩心想,完了,这会真生气了。
第二天,游少珩寻了半个山才找到一点茅莓①。
他递到白仲卿面前,“我寻了好久才找到的,君安,别生气了,嗯?”
白仲卿接过,“还知道哄啊。”
“那当然,小时候你哪次生气我没哄?”
“我哪次生气不是你弄的?”
游少珩说不出话,因为他没有理由反驳,主要是他小时候贱兮兮的,每次都能精准用多个字眼惹白仲卿生气。
他嘿嘿一笑,“还记得呐。”
“少时无知,不敢忘。”
“好好好。”
“启程吧。”
“好。”
他们又上路了。
快马加鞭,争取在三日之内赶到。
白仲卿继续北上,谢槿柔依旧南下。
白仲卿用了一天半到了边境,谢槿柔用了一周到了玉清门。
玉清门最近徒弟收了不少,谢槿柔看到了许多新面孔。
遥想当年,玉清门只有她一个,现在不止她一个。
玉清门能挑起一片天的,几乎一半都是谢槿柔从民间发现的。
谢槿柔在这里,都被人称作师姐。司琴司棋也不是小姐的丫鬟,而是罗网殿的两位师姐。
谢槿柔她们所到之处,都会听见:“师姐们好。”
她们点头回应。
她进了主殿,“师父,我回来了。”
“哎呦,我的小徒儿,快让我瞅瞅。”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头过来,打量着谢槿柔,“琳琳啊,可还习惯啊?”
“习惯,和没成亲一样。”
黄沙棘夸张的伤心,“哎呦呦,我的小徒儿怎么受了活寡之苦啊!”
“行了行了,将军还没死呢,师父可是在咒他?”
黄沙棘哪管,嘟个嘴,“徒儿,你这可是在维护夫婿啊。”
“人好歹是你徒弟的夫君。”
“行了,不说这个,你可知药王谷发生了大事?”
“不知,”谢槿柔说,“可是遇到了抢贼?”
“药王谷谷口前几日涌现大批侍卫,伤了羽涅那丫头,可给孙老头伤心坏了。”
“师父可知是什么原因?”
“听保护药王谷的小队说,好似是有人追求羽涅丫头,让他在烈日站了很多天,晕倒了,羽涅那丫头出去看,结果被人伤了。”
谢槿柔知道了,这是九皇子造成的,完了,这下他可又要被谷主训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