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出征,这是我打造的剑,虽比不上你们玉清门,但……我还是想送给你。”
“多谢将军好意。”
“它……没有名字。”
谢槿柔疑惑,铸剑师没有给她起名吗?
自己的软剑是黄沙棘特意根据她量身定做,自己以自己的一个名为剑取名,为柔。这把剑通体雪白,剑柄良玉而制,剑身精钢而炼。
这取何名呢?谢槿柔想。
“玉柔。”
“好,就叫玉柔。”
“但是将军,我不常用此剑,若是明珠蒙尘,可不要怪我。”
“夫人岂会让明珠蒙尘?”
二人相视一笑。
“明日将军出征,万事小心,平安凯旋。”谢槿柔说。
“多谢夫人关心。”
白仲卿离开了,谢槿柔早早休息。
彼时,月光正浓,四下静谧,有两颗心蠢蠢欲动。
谢槿柔不知道,其实白仲卿送给她的剑是一对,她这柄是雌的,而另一把是白仲卿的,他不用剑,用锏,所以雄剑被白仲卿留在书房里了。
次日,京中所有接到支援圣旨的将军,都在京城外,他们整装待发。谢槿柔在城墙上看着,征南将军,镇西将军,游东将军,他们都在那里。
“平安回来。”谢槿柔站在城墙之上,轻声说。
白仲卿回头看了一眼,他知道,他有软肋了。
白仲卿随着队伍出发离开,谢槿柔目送他们离开,在外征战的将士啊,平安的回来吧。
谢槿柔在那里站了很久,即使人都走了,也依旧站在那里。
司琴司棋告诉她该出发了,她这才离开。
“小姐,秘阁开始的时间延迟了。”
“以前不都是仲夏吗,怎么延迟了?”
“不知道,他老人家没明说。”
“行,玉佩拿了吗?”
“拿了。”
“走吧。”谢槿柔说。
谢槿柔回南方庄子时就带四个人,司琴、司棋、知书和如画。
但是如画未出师,知书还在茶园,所以这次就带了两个人。
谢槿柔她们上了马车,司琴和司棋轮流驾马。
“小姐,有人跟着。”司棋说。
“无妨,将军安排的。”谢槿柔闭目养神。
“这能力有待提高啊,这都被发现了。”
“确实,过会儿你们去教教他们,别太狠。”
“好嘞!”
马车行驶,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休息。
谢槿柔抬眼,示意他们去教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