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卿收到谢槿柔让司棋送过来的药,让司棋转告,说多谢。
随后他就去了兵营,谢槿柔送过来的药膏齐全,给兵营的弟兄们也涂涂,没准会伤好一点。
白仲卿是中午去的,傍晚才从兵营里出来。
刚回来,裴安就跟他说,今天下午夫人来了,白仲卿问:“来了?可有什么说的?”
“没有。”
“知道了。”
白仲卿也没有去看谢槿柔,他觉得自己跟她终究是要和离的,如果关心反而会产生不确定的因素。
白仲卿来到演武场,地方不大,但足够比武,白仲卿是耐不住性子的人,他太喜欢拿起武器,奋勇杀敌的感觉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觉得自己有用。
小时候在哥哥的庇护下,自己是无忧的,可是哥哥死了,紧接着父亲的死讯也传来了,母亲殉了情,愈发觉得自己无用。
所以他拼尽全力证明自己,他能保护好家人,他对杨若棠,更像弟弟对姐姐,所以杨若棠如长姐般照顾他,他亦如对姐姐般,为他她腰。
他的哥哥白伯英给了杨若棠后路,他留了放妻书,他死时,她还年轻,家世不错,改嫁他人也不会受委屈,只是女儿还小,所以杨若棠将那放妻书撕了。她撕的干脆,当时,她看着碎纸屑,“我既归白,是以白家人,君平欲我改志,必不可得!”①
白仲卿知杨若棠苦,所以每年都会差人送东西。杨若棠也会像母亲那样对他打手板。杨若棠是白仲卿给自己寻的第一个精神支柱。
是时②,白仲卿正在用枪,这是他给小侄女白捷亲自定制的枪。
白捷被人叫了过来,她还带着谢槿柔。
遥山找白捷的时候,白捷就在谢槿柔的院子里,谢槿柔知道他要教她了,所以也跟过来了。
“夫人也来了?”白仲卿不经意的问。
“是,遥将军来叫阿妒,我猜你会教她,我担心你的伤,来看看。”谢槿柔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自己怎么这么关心他啊,算了,就当报恩了。
“夫人真是……体贴啊。”
“将军为了救我受的伤,理应如此。”
“夫人,”白仲卿将枪给了她,“这是我给阿妒做的枪,可好?”
“挺好的。”
这时,白捷来插话了,“小叔叔,我想用曾祖的枪。”
白仲卿看了她一眼,“你曾祖的枪你也能用?”
白仲卿不会关心,白捷听到的意思是:你曾祖的枪,你也配用?
所以,她当场急了,“不就是沉吗,等我能拿起来了,就让我用。”
“重二十斤的枪,你能拿起来,不如我让你用你爹的剑……”
“不!”
“也罢,往后每隔一月,我就在你的枪伤加一斤负重,直到你能举起来,并且……”白仲卿说着看向谢槿柔,“我过几月会带回来几个人,你必须打败他们,可能做到。”
“之死矢靡它③。”
“好!”白仲卿听到白捷的话,爽快的说,“拿枪的要点,你知否?”
白捷自信应答:“握要稳,身要正,眼要随,腰出力,扎枪直,收枪快,步跟枪,力有度,守中门,护自身。”
“很好,那就从稳开始。”
于是他在白捷下盘加了一块石头,“一个时辰起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