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通过调查了解到,老施总有私生子,不止一个,就像每一个滥情的Alpha,总是如同种//马一样肆意地播//种。
但其中资质最好的那一个,可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没有太多的情报,他也仅止于知道对方的第二性别与大概年龄。和他们年纪相仿,就是不知道比施宇珩年长或是年幼。
然而孟依斐却能请到本人来做客,还是在自己的私宅,看得出对方对孟依斐有一定的信任度——即便拥有共同利益,往往人与人的信任,也是很难建立起来的。这点手腕,是孟广思一直以来佩服自己姐姐的地方。
“没有你说的这些事,我也本来打算和他聊聊。既然如此,算是顺水推舟吧。”
孟广思很快了解了自己的姐姐不言的潜台词:对方在了解到陈立骞出现在国内以后,很快就意识到了是施宇珩的从中作梗。就算不是牵涉出了灰色交易,孟依斐应该也会通过这个手段给施宇珩一个教训,这下算是歪打正着。
“谢谢。”不论如何,孟依斐的确是为他考虑了许多,孟广思对对方表达了感谢。
孟依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开了话题:“广思,我不认为合作一定能达成,所以待会你也需要观察。”
“因为他是Alpha?”
“对。”
他们两个人都深知Alpha的本性:贪得无厌,自视甚高。
“我明白了。”
“还有……恐怕是你讨厌的类型,你需要忍一忍。”孟依斐低声道。
“我有那么不好相处么?”孟广思笑了笑。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他当然能装出好脾气,比那些自诩好脾气的人更有耐心。
“见了他,你就知道了。”
又是一个电话打来,孟依斐出了门。
几分钟后,她敲了敲门,领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孟广思躺在床上,装出病恹恹的姿态。他知道Alpha都吃这一套,本能驱使他们会对强硬的对象产生抗拒,而看上去楚楚可怜的角色,反而让他们的保护欲爆棚。
只可惜他的身量装柔弱也是有限的,但病态带来的憔悴,还是让男人在看到他的瞬间愣了愣。
“您好。”孟广思轻声同对方打了个招呼。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孟依斐朝他抛了个白眼,用嘴型比出了“装什么”。
“啊,您好。”男人显然是看呆了,听到招呼才连忙扶了扶眼镜——半框的金丝眼镜,看上去有点装模作样,孟广思在心里下了判断,“我叫赵翰。”
“您应该知道我们请您来的目的吧?”只不过他装不出先嘘寒问暖半小时、那种弯弯绕绕的态度,在听见对方的名字后,孟广思便开门见山到。
“明白。”赵翰连忙点了几下头。
看来在发现自己是老施总的私生子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职员。这样姿态放得很低的人,孟广思见过很多,但也知道大多数不过是拜高踩低,对自己的下属便是另一副嘴脸。
也不知道这张天降大饼砸在对方的头上,对方能不能有能力接住。
“你的意见是?”孟广思没有率先提出自己的目的,而是反问起赵翰的态度。
“这——我之前也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和我说那些……”赵翰却装起了糊涂。
孟广思不吃他这套,干脆提起了施氏的实力来:“施氏做得很大,不过比较低调,您可能不太了解。这样吧,我举个例子,邻悦超市您听说过么?”
“啊,我以前在那工作过。”赵翰倒不是很意外的样子,这种反应勾起了孟广思的思索。
男人既然对此毫不意外,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入职之后,被发现了和老施总有血缘关系吧。
看来他原先想要试探一下对方对施氏认知,让对方因为震惊而产生贪心的对策需要调整了。
“那您应该知道,老施总最小的儿子吧。”
“您是说施宇珩?”
孟广思点点头,观察起对方的反应来。
“我没和他见过面,但是以前有活动的时候,倒是在台下看到过几次。”赵翰回答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述和自己无关的事。
没有太强烈的反应,看来施宇珩未必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兄弟,暂时也没有找上门去过。
老施总对施宇珩的秉性应当了若指掌,在一切尘埃落定前,一定是悄悄把赵翰保护了起来——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赵翰从邻悦离职了。恐怕是通过资源交换,将对方送到了另一家企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