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刚刚忘记截图了,算了,之后应该还能触发的。
她找了找包裹,丢下一朵小小的花,走完例行的送礼流程,便打算去钓鱼了。
这个秋天她好像都没有怎么钓鱼来着。
等冬天到了,不用种地,她就天天去钓鱼。
打开系统页面看了一眼,她又立刻关上。
好可怕。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有这么多的任务了。
懒癌发作了,十月假装没看见,先去钓鱼。
推门就是沙滩,走两步就是海。
她刚把鱼竿放下,发现艾欧利特竟然也跟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他冷着脸,明明只想一个人待会,看见她出去,依旧忍不住跟了上去。
真是有够犯贱的。
她今天穿着浅色长裙,海滩的水,冷冰冰,很快打湿了鞋袜,连痛她的裙子,也染上了深色。
看着很碍眼。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她挣了挣,没有挣脱,好像疑惑似的,看了他一眼,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她方才的挣扎是否也是他的幻想,她其实根本就不在乎。
不知道是不是平板在腿上放久了,她觉得脚有点麻,痒痒的。
换了个姿势,还是很奇怪,她干脆放弃了。
反正等钓完鱼她就睡觉。谁叫调休因为上次请假都用光了,明天早上不能迟到,今晚一定得早睡了。
没得到更多反应,艾利欧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失望,还是庆幸。
是默许,还是,毫不在意?
他托起她的小腿,将腿上的袜子捋下来,像剥开一只蚌壳,露出雪白的皮肉。
又一阵海水冲刷过来,恰好洗干净她腿上沾染的泥沙。
艾欧利特低头,虔诚在那一节洁白的小腿肚上,印上一串湿润的唇印,贪婪地,不满足地一点点逐渐向上。
十月是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醒的。
她惊醒睁开眼,吓了一跳,还以为有野狗翻窗跳进来了。
低头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拱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头卷曲的,长长的金发,湿漉漉地散了满地,甚至落在了她的身上,戳得腿根发软。
等一等,这对吗?
她迷茫着,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指尖插入柔软的发丝,逐渐用力,将他更往下压。
有一阵海水漫过来,很不客气地打湿一切,卷走能裹挟带走的一切。
她被冰得一激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赤脚坐在海滩上,裙子被胡乱捋到了腿根。右手边,是一根鱼竿,空荡荡的,一条鱼也没有。
海浪翻过一层又一层,卷着她的鞋袜一路跑了很远。
连最后一点白点也看不见了。
什么情况啊。
下意识地,她踩着他的肩膀往后。
一声“噗”的响,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
艾利欧特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妖异地蒙着一层水光,他粗粗喘着气,复又挨着她爬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