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触到玄的唇角，就被她轻轻握住。

玄的掌心微凉，攥得不算紧，却让月汐动弹不得。

镜中的玄抬眼望她，眼底的幽蓝像化不开的深海，里面清晰地映着月汐慌乱的脸。

“月汐。”玄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你在看什么？”

灵汐的手被她握得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红了“没，没什么。”

她想抽回手，玄却反而攥得更紧，顺势一拉，将她带入怀中。

月汐猝不及防地跌坐在玄腿上，力量悬殊想挣脱都难。

“还说没什么？”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心跳都快震碎我的灵脉了。”

“你。。。放开我。”她忽然明白，无论是璇儿还是女帝，无论是少女的明媚还是女帝的沉静，只要是她，总能轻易拨动自己的心弦。

“月汐，”她轻声说，伸手抬起月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要拒绝我吗？”

月汐犹豫着抬眼，跌入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与疏离，只有清晰可见的情意，像梵山月阴泉的泉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心房。

玄的唇离她很近，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带着甜香。

月汐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在微微颤抖。

情难自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月汐就想逃开，在她心里，玄，不是璇儿了。

玄根本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软。

烛火摇曳，映得镜中两人的身影缠绵悱恻。

清宜殿弥漫着九尾狐散发的顶级香气，这香气是女帝动了情才会有的玄香，任谁也抵抗不了的迷魂香。

玄温热的呼吸撩过月汐耳畔“我为何这般想要亲近你？你对我呢？”

月汐的脸更红了，心乱做一团，是因为璇儿的记忆，本就是女帝的记忆吗？

不管是从前那个调皮可爱的璇儿，还是如今风华绝代的女帝，她的眉眼间总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尤其是卸下周身冷意，带着温柔时，更是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溺。

“我们…不可以这样。”话说出口，她还固执的记得‘师父’的身份，可身体早就发软了。

玄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酥麻又安心。

“那我们修炼一下昆仑的双生阵？”玄挑逗般的眼神让月汐更加羞红了脸。

双生阵，是璇儿日日缠着她琢磨的事，女帝居然也提及此事，难道璇儿。。月汐心里激荡起一阵滚烫的涟漪，脱口轻唤“璇儿。。”

这声轻唤，悄无声息的流淌进玄的心里。

玄轻轻靠在月汐怀里，声音柔的像水般“我记得你，记得梵山和你的每分每秒。。。”

月汐心头一震，喉间酸涩，哽咽道“嗯。。我以为你忘了。”

“别再离开我了。”玄的声音软软的，带点哀求，像从前那个抱着她不肯撒手的小狐狸。

月汐伸手抚摸着玄的发丝，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暖进心里，怀里的人，哪里是女帝啊，分明是当年那个闹着她陪自己的璇儿。

“我不走。”她收紧手臂，把怀中人抱得更紧，声音轻的像是怕惊碎这个梦“我只想陪着你。”

玄的尾巴轻轻勾住月汐的手腕，带点撒娇，眼里的幽蓝早就蜕变成九尾动情的暖光，声音也软的发糯“那说好了，以后你要教我双生阵，要给我做甜糕，还要。。。”

“还要什么？”月汐盯着她明亮的眼镜，忍不住弯了嘴角。

“还要，每天这样抱着我。”玄把脸埋得更深，像讨糖吃的小狐狸“以前在梵山，你总是推开我，不肯让我靠近，我很伤心。”

这话让月汐心疼不已，想起梵山的师徒有别，如今想来，人生短暂，竟全是遗憾。

“是我不好。”她吻了吻玄的发，声音带着补偿的温柔“以后都依你。”

玄抬头，火热的唇略过月汐洁白的颈间，带着甜意“那现在，先练双生阵好不好？”

不等月汐回应，玄的指尖已经凝气一缕幽蓝的灵力，轻轻点在月汐眉间，那灵力软软的，顺着静脉缓缓流淌，与她体内昆仑的清灵之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这是双生阵的共鸣，心的共鸣，相爱的共鸣。

“我们的灵力融合了，你看。”玄声音里裹着笑意“双生阵要心脉相通才最稳，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月汐动情的吻住了唇。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哟顾虑，只有唇齿间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珍惜，玄揽住月汐的腰，把她锁在怀里，她知道，这场跨越轮回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而绵长。

青丘的夜，因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变得格外缠绵。

一夜缱绻……

玄抱着怀中的人，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忽然觉得，那些复仇的计划，那些三界的纷争，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只要此刻她在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