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在一旁轻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对璇儿说 “你又何必执着？”

他抬手，示意司仪继续。

“二拜仙尊！”

月汐再次弯腰，对着昆仑老祖的牌位拜下。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可九儿却看到她握着袖摆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师父！”九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她看着灵汐的侧脸，那上面没有新娘的娇羞，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这不是她的师父，绝不是！

“夫妻对拜——”

楚岩微微俯身，月汐也随之低头。红盖头的边缘轻轻扫过楚岩的衣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像要融为一体。

“不——！”

璇儿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喷涌而出，溅落在大红的地毯上，像一朵骤然绽放又枯萎的红梅。她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月汐眼底闪过一丝惊痛，下意识地想朝她扑来。

可楚岩更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月汐的肩，对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

“嗡！！！”

崇喜殿的地面突然亮起繁复的金色阵纹，将璇儿牢牢困在中央。

楚岩从袖中取出一枚香炉，指尖燃起幽蓝的火焰，三炷“还魂香”应声而燃，蓝烟如同有了生命，顺着阵纹蜿蜒游走，钻进九儿的七窍。

“这是……什么？”璇儿浑身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经脉，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青丘的火海，族人的哭喊，女帝倒在血泊里的身影……还有月汐站在悬崖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样子。

“啊——！”痛苦的嘶吼从她喉咙里冲出，九尾不受控制地炸开，金火在阵纹中疯狂冲撞，却被死死压制。

她像一件被摆上祭台的法器，任人摆布，连挣扎都成了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