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恢复记忆，需用‘情劫’做引。”楚岩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毒蛇吐信，“九尾狐的轮回诀，向来要在爱恨最烈处觉醒。你与她羁绊最深，只有你……”

“我不会伤害她。”月汐猛地打断他，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撞在案上，茶水溅湿了画轴的边角，“已经够了。”

“够了？”楚岩笑了，笑得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现在记起的，不过是些皮毛！真正的青丘秘辛，真正的轮回秘境入口，只有在她彻底记起自己是女帝时，才会显现！你想护她，就得让她变强，让她记起所有，否则，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从袖中取出一面小镜，镜面模糊，却能隐约看到听渺轩的轮廓，璇儿正坐在崖边，手里拿着一面铜镜，侧脸在晚霞里柔和得像幅画。

“你看，她已经在接触‘轮回镜’了。”楚岩的声音带着蛊惑，“月瑶故意把镜子给她，就是想借她的手，重开青丘！你以为听渺轩是什么清静地？那是藏着另一群野心家的窝！”

月汐看着镜中璇儿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月瑶？也打璇儿的主意吗？

“不可能。”月汐摇头。

“信不信由你。”楚岩收起小镜，语气恢复了温和，“三日后是昆仑的‘祭灵大典’，你把她叫来。我会用‘还魂香’助她觉醒记忆，不会伤她分毫。事成之后，我奏请天庭，封她为‘青丘帝姬’，让她光明正大地活着，如何？”

月汐看着楚岩的笑，忽然觉得这笑容好可怕，楚岩的野心写在脸上，算计隐藏在“同门”“保护”的幌子下。

可她没有选择，就像当年不得不推开璇儿，如今她不得不走进楚岩的局。

“好。”月汐转身时，声音轻得像雪，“但我要在场，一步不离。”

楚岩看着她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冷。他从袖中取出另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与璇儿那个玉佩一模一样的图腾，只是色泽暗沉，像吸足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