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看得璇儿心头一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把拓好的图谱藏进枕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看书时，眼前总浮现出月汐写这行字时的样子。。或许是在某个深夜，烛火摇曳，她握着笔，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刻下这隐晦的心意。

傍晚月汐回来时，璇儿正趴在案前写写画画，见她进来，慌忙用书本盖住。

“在忙什么？”月汐走过去，故意往书本下瞟了一眼。

“没、没什么！”璇儿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抽屉，“在写阵法心得呢。”

月汐也不拆穿，拿起她放在案上的古籍：“第三卷看完了？那我考你几个问题。”

璇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看出破绽，可月汐的问题都很基础，她答得流畅，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是认真看了。”月汐合上古籍，语气里带着赞许，“不过有个地方你理解错了。”她走到案前，拿起毛笔，沾了点墨，“‘三才阵’的生门不在东南，而在……”

她站得很近，璇儿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月汐写着写着，忽然停了笔，侧头看她“又走神了？”

“没、没有！”璇儿赶紧摇头，眼睛却不听话地盯着她的唇。

月汐的唇形很好看，唇色是淡淡的粉，说话时微微动着，像风中摇曳的花瓣。

一股冲动猛地涌上心头，璇儿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月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璇儿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就是。。就是觉得师父好好看。”

月汐也愣住了，拿着笔的手还停在半空，脸颊不觉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