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国家和平安宁,百姓的生活一年比一年要富裕幸福。
但大多数百姓还是不识字的。
对他们来说,看图画比看文字容易理解多了。
宋听淮越想越开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啊,他怎么这么聪明。
聪明机智有头脑的他迫不及待地掀开书房的门帘,跑到赵观复面前,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赵观复被爱人眼里的光芒吸引着。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是在激动,是在自豪,是在骄傲,是在爱慕。
赵观复伸手将宋听淮扯到自己怀里抱住,鼻尖是熟悉的纸墨香,他的身上也有。
不过除了纸墨香,宋听淮的身上还有淡淡的艾香,以及从小到大都有的淡淡的被太阳晒过之后的青草树木的清香。
赵观复忍不住深吸一口,心底传来阵阵满足。
“阿淮,你好厉害。我也会认真读书,考中功名的。”
宋听淮被抱得很舒服。
他窝在赵观复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懒洋洋的,但却很坚定,“嗯,我等着你骑马游街的那天。”
两人抱着抱着就不自觉吻在了一起。
赵观复将宋听淮抱坐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覆盖住他的后颈,如捏住小猫的后颈一般动作十分温柔。
他将他的头微微抬起,两人唇瓣交叠,进入。
桌上的蜡烛默默燃烧,偶尔有火心跳动,开出一朵好看的灯花。
墙壁上的阴影重叠,重叠,重叠。
先是在椅子上,然后站立走动,最后倾倒在柔软的床榻,影子从墙壁转移到了床幔之上。
一夜好眠。
第二日,宋听淮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下意识在床上翻滚,却挨到一个温热的身体。
“嗯?你今天休沐吗,怎么没去书院?”
宋听淮揉了揉眼睛,看向半靠在床上看书的赵观复。
赵观复闻言,本来带笑的嘴角微微凝滞。
他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宋听淮。
好似他刚才说的话伤透了他的心。
宋听淮这才清醒过来,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
他才醒来,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今天是赵观复的生辰。
嗯,今天是六月初七。
宋听淮连忙爬起身打算起床去刷牙洗脸。
他正准备从赵观复的身体上跨过去,到床边穿鞋的时候。他的腰就被坐着看书的人一把搂住不放。
“你怎么能忘记今天是我的生辰。明明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说了请假的事情,你怎么能忘记啊。”
赵观复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委屈,听上去好可怜的样子。
宋听淮的身体被迫往赵观复身上贴近。
他双膝半跪在柔软的被褥上,感受到腰间越缩越紧的手臂和柔软发丝轻轻蹭过的痒意,他无奈叹气。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赵观复是一个高冷沉稳的帅哥。
可现在这人哪里高冷,哪里沉稳了?
明明就是一个青春少年,有着这个年龄段的可爱和小脾气。
咳,也有这个年龄的热血和冲劲。
宋听淮抬手摸了摸赵观复的脑袋,又揉乱了他的发丝。
“好了,你快放开我。我肚子饿了,需要立刻吃早饭。”
闻言,赵观复立即松开手。他虽然想要阿淮哄一下自己,但是可不能饿着阿淮了。
不过在宋听淮下床时,他快速凑近,亲了亲宋听淮的脸颊,当作面前说错话的补偿。
两人吃完早饭,准备回房休息一下时,院门就被人敲响。
来人是苏阳、张秋玉和越之月三人。
他们这几日一直在帮越之月忙茶楼的事情,今天趁着赵观复的生辰,三人就打算休息一天过来替他庆生。
同样的,他们也带上了生辰礼。
准备回房休息的两人便将休息地点改到了室外。
他们坐在葡萄藤下,石桌上摆满了零嘴,有干果、蜜饯、糕点、糖块……
五人坐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肆意谈笑着有趣的事情。
“对了玉哥儿,你来图南郡也快一个月了,你这段时间没去找你未婚夫吗?”宋听淮咬了口香甜软糯的绿豆糕,一脸八卦地问。
张秋玉的脸颊红了下。
他有些害羞的摇头:“我一直在帮阿月忙茶楼的事情,没时间找人。”
越之月笑:“他哪是没时间,他这是临到门前不敢迈出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