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仗助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有着温柔独特的替身能力。往后许多年,花京院典明都很少再遇到死人这么少的战斗。
他在帮助矢安宫重清时,再一次突破了阻碍,短暂地现身于世。
而后在意识到川尻早人正经历轮回噩梦时,以可见的灵魂姿态,帮助他反击了吉良吉影。
还没来得及见承太郎一面,就因为消耗太大,失去了意识,消散在川尻早人面前。
再度醒来的时候,已在千禧年的罗马。
波鲁纳雷夫在阴影中的蛰伏等到契机,布加拉提小队决心反叛。
测试过灵魂可以现世的稳定时间,花京院当然要帮助自己的朋友一臂之力。
阻止残忍暴戾的迪亚波罗继续统治那不勒斯,在战后吓波鲁纳雷夫一大跳,带他去杜王町的托拉萨迪餐厅,吃美味的意式料理,坐着轮椅进去,走着出来。
再然后……失忆了,遇到咒术师夏油杰。
波鲁纳雷夫:“咒术师是什么?”
纳兰迦大叫:“老头!我都听懂了,是另一种力量。”
阿帕基啧舌:“……不要对BOSS的顾问无礼。”
咒术师群体的出现让他们感到疑惑,但听起来势力基本集中在日本,总归不影响那不勒斯的热情组织。
波鲁纳雷夫:“无所谓,只要你还在……你消失的这几年,吓坏我了。”
还未等他们庆祝战后的胜利,告诉承太郎这个好消息,花京院典明忽然销声匿迹——就好像世界收回了仁慈的恩典,将偷生的幽灵堕入地狱。
幸好,幸好。
“你的状态比我们上次相见时好了太多。”
波鲁纳雷夫:“什么时候告诉承太郎这个好消息?我一定要看到他那张总是耍帅的脸流眼泪的样子!”
花京院典明的嘴角下意识翘起,余光扫过钉板上下一个目标的照片,他键盘上的手指逐渐停止动作。
“请波鲁纳雷夫先生替我先保守这个秘密吧。”
云遮的月光下,青年的脸色被映出些许晦暗。
“等状态再稳定一些,我会亲自去见他。”
.
夏油杰在杜王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直到脚步停在这座小镇他最为熟悉的地方。
他坐在空无一人的钟塔上,望着墙体上星点般的咒力残秽,这些环境中的痕迹,很快就会散了。
咒术界发生的事,对于花京院来说,完全是一段上错的列车。
他恢复了记忆,身上的咒力便像苔藓般挤挨紧密地附着在他身上。
多少过去的经历,多少历经的爱恨,才会造就那些数量的负面情绪。
花京院要离开多久呢?他有可能会开口向自己求助吗?这个骗子还真的会回来吗?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
每个人有自己要背负的责任,只能自己走过的独木桥,那是花京院的人生与选择,他夏油杰想多了只会自寻烦恼。
夏油杰想,他自己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明知有人要坑害自己的前提下,如果就这样白白放过对方,让事情走向自己不喜欢的结局,那就有些可笑了。
一把锋利的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姿贯穿轮毂与后梁,行驶中的公务用车在瞬间失控,辅助监督拼了命握紧方向盘,在地上留下长长的黑色刹车印后,咣当一声巨响撞在树上。
安全气囊全部弹起,辅助监督艰难打开车门后,被看不清楚的身影一击砍中动脉窦,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身处医院。好心人将他报警送医,咒术界闻讯派人增援。
现在有一个新消息:
既阿田良用废一个特级咒具,无故丢失一个特级咒具之后,诅咒师阿田良本人也被劫走了。
辅助监督只想死。
他扒着禅院甚一大人的大腿,献上自己家传的一级咒具,土下座式请求禅院家彻查此事。
拜托了,高专的夏油杰会替他作证的!那个人是真正善良的好脾气学生!
夜蛾正道抱臂站在病房门口,真正善良的好脾气学生,五条神子五条悟,和反转术式家入硝子跟在他身后,几人对着禅院甚一就是一套素质极高的质问。
明知是会放大术式效果的特级咒具,为什么要隐瞒情报,致使高专的学生险些出现伤亡?
明明一个月之前就已在暗网发帖寻求咒具下落,为何有线索的今天,不派自家的成年术师,而让高专的学生接受此事?
后续阿田良的诅咒师同伴出现,为什么禅院家没有预警,如果高专的学生没留在杜王町买特产而是顺路随车离开,是不是要一起遭了殃?
抢在他们对夏油杰发难之前,对禅院家倒打一耙。
一路闹到禅院直毘人出面,将评定特级的申请书上盖上家印,只待二位天才各自殴打过一只特级咒灵,就可以自动晋升,享受特级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