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宴清那孩子我自是知道的,玉树临风,君子卓然,他能看上静姝,也是静姝的福气。”林夫人道。
既然陆夫人没提那林姑娘,她自然也当不知道此事为好。
她开始还怕陆夫人也被那云姑娘收服了,既然陆夫人没说,也就代表至少他们不敢拿到明面来。
“妹妹别这样说,他们两个那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最是般配了。现在想必两人正在凉亭一起弹琴,说悄悄话呢!”陆夫人笑着道。
正说着,林静姝闷闷不乐地从院子走了进来,两位夫人看了,都惊了一下,她们也才从那凉亭过来,吃了一盏茶而已。这么久没见的有情人怎么才见面就分开了,不应该有说不完的话吗?
林静姝看陆夫人和她母亲的一脸惊讶的样子,便平静道:“陆伯母好,今日静姝和母亲一起过来算是叨扰了,我竟也不知宴清哥公务如此之忙,还让他听我弹琴帮我纠音,真是过意不去。既然已经来看望伯母和宴清哥了,那我和母亲也该回去了。”
陆夫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但面子上还是赔罪道:“宴清那孩子公务最近是有点忙,但也不好撂下你不管,你们难得见一面。回头我说说她,反正已经来了,就当陪陪我了。”
林夫人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必陆夫人这边还好,那陆宴清可能真的是移情别恋,被那个云姑娘勾去了,笑着道:“姐姐别这样说,宴清是天子近臣,公务自是多的,我们也才回来,家里确实需要好好打理,既已来看望宴清,宴清的伤也已好,我们也就安心了,我和静姝先回去,过几日姐姐寿宴,我们再来登门。”
事情闹成这样,陆夫人也不好强制挽留,也就说招待不周,过几日一定好好招待她们。
漱石斋,含章正在给陆宴清整理案桌,想着今日林姑娘来了,公子定会陪她一天,待自己收拾完后就可以休息了,他想去街上挑点好看的布料给他娘做两身裙子。
正这样打着如意算盘,听见院内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还有谁过来。停下手里的活,仔细一听,竟是公子的脚步声。
他急忙出去一看,果真是公子,步履匆匆地走来。他连忙上前问道:“公子怎么回来了,是来取什么的吗?”刚才都有袅袅的琴声传来,或许公子是来取自己的琴来着,这样和林姑娘一起在亭中抚琴,也是一副神仙伴侣画面。
“不是,处理公务。”陆宴清淡淡道。
这么难得的机会,不应该陪心上人吗?公子竟对公务上心到魔怔了吗?所以,他今日也不能去街上了,想到这他也有点闷闷不乐了。
但心里不舒服,作为衷心的贴身小厮,他是万不能表现出来的,只是跟在公子身边往屋内走,走了两步,陆宴清突然转身,好像突然想起什么。
“你这两日去竹心苑一趟,和云姑娘身边的丫鬟说若她家姑娘准备好了,择日便帮她引荐。”陆宴清道。之前就说等他伤好后就帮她引荐了,如今他已痊愈,想必她那边也应该准备好了。
含章不明所以,问道:“公子,引荐什么?”
陆宴清这才反应过来,他未曾和含章提过这事,他自是不知道他要把云知意引荐到惠民医署的事。但他也不想和他说太多云知意的事,便只道:“你照原话说就可以了。”
“好的,小的定会转告连翘姑娘的。”含章领命道。
虽然他不再问了,但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公子今日不好好陪林姑娘,才见面竟将人家撇下回书房处理公务。
要是这样就算了,竟心里还想着另一个女子,要为人家引荐啥,女子又不能做官,能引荐什么,又不知道公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本想今日就去把这消息传达了算了,但奈何公子让他去街上买画作为陆夫人寿礼的。买画当然是大事,而且刚好他可以顺便去给他娘买布匹做衣服。于是决定明日再去传达这消息,反正也只晚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