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到,便从丈夫口中得知陛下已落入这位长公子手中。
桓驾一眼看穿邓氏的谎言,但什么都没有问,径直转过头,朝舍人淡声命令:“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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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夫人来了,要见殿下。”
卢服得知此消息,大喜过望地迅速来禀报。
士漪与齐琚互望一眼,彼此的情绪都很平淡。
她手撑着旁边凭几慢慢站起:“陛下,我去看看。”
在饮汤药的齐琚抬头一笑,温雅颔首。
因忧心邓灵枢被秦闾用言语为难,士漪的步履少了几分闲适。
然抵达的时候,只有邓灵枢及桓驾身边的舍人在堂上,他竟没有遣秦闾或那位屠良来这里监视。
不过也是,青年根本不需要畏惧什么。
卢服、殷申鱼不在,无需再谨遵君臣名义,且还需在舍人面前将自己之前的说辞坐实,所以邓灵枢终于可以如从前那样亲切地唤对方的字:“子嫽,我听闻你失踪了,还好吗?”
七年来,士漪学会了如何做皇后、做臣、做阿母,但她很久没有做过自己,或者说她知道怎么做好一个皇后,却不再知道怎么做自己。
她也已经不明白要如何去处理从前的这种亲密关系,只能学着回唤她的字,然后生硬安慰:“儿须,我与陛下都无恙。”
邓灵枢切脉,见脉有力才安心。
她快速扫了眼舍人,发现距离很远,趁此低声道:“任城那边突然反悔,不愿相助,如今只能重新再找,那件事还需再等等。”
士漪并无失望之意,只是温柔颔首:“好。”
躬身垂手侍立着的舍人在邓灵枢说完以后,悄无声息地从一旁离开。
“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