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上周苏婉说“会散架”，想起她蜷在衣帽间用衣服解决时的可怜，突然明白——她的“忍”不是退缩，是用最笨的方式，逼他看见她的渴望与克制。

“傻丫头。”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我的良心在这儿。”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说‘勾引你的心’，可你不知道，你忍住不做的样子，比做什么都勾我。”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突然笑出声：“那主人现在心疼我吗？”

“心疼。”林浅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揉着上次掐红的印子，“所以今天不‘狠’，只‘疼’你。”

“怎么疼？”苏婉仰头，手指勾住他的领带。

林浅的拇指擦过她颈侧的项圈：“给你煮红糖姜茶，加双倍桂圆；给你揉腰，揉到你睡着；再陪你看那本你翻了三天的绘本——只抱着你，不碰你，让你知道，‘忍’不是必须的，‘要’才是。”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却把脸埋进他怀里：“那……主人能不能说句‘我心疼你’？”

“我心疼你。”林浅吻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心疼你为我忍，心疼你怕疼，心疼你明明想要却不敢说。”他的手突然用力，把她抱得更紧，“所以以后不许忍了，你的‘要’，我的‘给’，天经地义。”

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窗户，暖风机的嗡鸣里，苏婉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她知道，林浅的“良心”不是说说而已——是记住她每一次“怕”，回应她每一次“要”，用最温柔的“给”，填满她所有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