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块冻硬的墨，沉甸甸压在窗上。林浅的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可苏婉还是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着肚子，额角的碎发被冷汗浸得湿透。她颈侧的项圈歪在一边，铃铛静默地贴着锁骨，像颗被冻住的星。

林浅半跪在她面前，掌心贴着她的腹部，热度透过衬衫渗进去，却止不住那股从骨头里钻出来的冷痛。他刚从厨房端来红糖姜茶，杯壁的热度烫得他指尖发红，可苏婉喝了一口就皱起眉，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主人……好疼……像有人用刀在绞……”

“是不是昨天晚上？”林浅的声音发紧，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肚子，“脱了衣服做，没盖被子，着凉了是不是？”

苏婉点头，睫毛上挂着泪珠：“昨天……你说要试试‘不一样的’，我就听了……结果早上就开始疼……”

林浅的喉结滚了滚。他想起昨晚的画面——苏婉穿着他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颈侧的项圈泛着银光，她跪在床上，仰着头喊他“主人”，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他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没注意到她冻得发抖，只顾着索取。

“傻丫头。”他把苏婉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谁让你听我的？着凉了也不知道告诉我？”

苏婉的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想让你开心……”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苏婉平时的样子——在公司是雷厉风行的设计师，回到家却像只黏人的小猫，什么都听他的。昨晚的“不一样”，是她主动提的，用最软的声音说“主人，我想试试”，可他没考虑到她的身体。

“现在知道疼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滑，摸到项圈上的铃铛，轻轻一按，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的皇后，你这是用自己的身体，给我上课呢。”

苏婉的手指抓紧他的衬衫：“主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错哪了？”林浅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不该脱衣服做……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让自己疼……”苏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个犯了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