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什么？”

“好奇你叫我‘主人’的样子。”林浅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餐桌边上，“他们说，我的‘家庭矛盾’解决得不错。”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睡衣衣角：“那……你喜欢他们知道吗？”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昨天在会议室里，苏婉的语音像颗炸弹，炸开了他心里所有的顾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颈侧，项圈还在，哑光银铃铛泛着细润的光：“喜欢。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挺好的。”

苏婉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那以后，我要大声叫你主人，让全世界都知道。”

林浅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不过下次记得关静音，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在会议室里就跑回来找你。”

苏婉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狡黠：“那主人能不能保证，下次不会再丢下我一个人？”

“保证不了。”林浅故意逗她，“万一你在家里又把项圈摘了呢？”

苏婉的脸更红了。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才不会！我喜欢戴着它，喜欢当你一个人的小狗。”

林浅的心跳快得像鼓点。他想起昨天在卧室里，苏婉说“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主人”时的坦诚，想起她眼里的依赖，像只把爪子伸进他手心的小猫。他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我的小狗，以后只准在我面前叫主人，知道吗？”

“知道啦。”苏婉笑着答应，指尖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那主人也要只准我一个人叫，不准别人叫你主人。”

“好。”林浅吻了吻她的唇角，“只准你一个人叫，只准你一个人当我的小狗。”

窗外的夜色正浓，厨房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浅喝了一口银耳羹，甜香漫开，像苏婉的笑，像项圈上的铃铛，像他们之间越来越坦荡的爱。他想起总监说的“家庭矛盾”，突然觉得，那不是矛盾，是幸福——是敢把占有欲摊在阳光下的幸福，是敢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