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杭城的阳光裹着桂香钻进巷口的梧桐叶缝。小雨抱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站在“旧物仓”对面的老墙根下，指尖摩挲着项圈上的银铃——是周婷昨天刚给她系上的，刻着“小雨”二字，金属凉得她耳尖发烫。

周婷从旧物仓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个透明玻璃糖罐——是她们第一次买的那种，罐身贴着“橘子硬糖”的标签。她刚要喊小雨的名字，却看见小雨站在墙根下，冲她招了招手，然后压低声音喊：“主人。”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砸进巷口的静谧里。

路过的阿婆拎着菜篮子，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小两口真恩爱，还叫主人呢。”

小雨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攥着糖炒栗子的纸袋，指尖发抖，却还是小声说：“阿婆，您误会了……”

“误会什么？”阿婆笑得更欢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听我家老头子这么叫过我。那时候啊，他总说‘我的小丫头，要听主人的话’，现在想想，还挺甜的。”

周婷走过去，把糖罐塞进小雨手里，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掐进她的腰侧——力度刚好让她疼得皱眉头，却又不敢挣开。她的下巴抵在小雨肩上，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阿婆，您别逗她了。”

阿婆笑着摇头，拎着菜篮子走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意思。”

小雨的耳尖还在发烫。她抬头看周婷，眼睛里带着点委屈：“主人，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解释？”

“解释什么？”周婷的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上滑，碰到她颈侧的项圈，“解释你是我的小狗？解释我只对你一个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