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架子上放着江若飞的睡衣,那天他走后,被她整整齐齐地叠好放了进去。她的手伸过去,触碰到冰凉的真丝材质,又犹豫了。
夏添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变态,明明还在生江若飞的气,却又因为想他想到不肯睡,想到要用他的衣物来自我抚慰。她在黑暗中静静站了会儿,做心理建设,最后下定决心一般把他的睡衣拽在手上,抱在怀里窝进了衣柜。
明天还要7点起来扔垃圾呢,要早点儿睡下才行啊。她这样劝说自己,早点放弃抗争吧。
江若飞的睡衣上还留有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香气,她把它捂在鼻子上,清冽的味道迅速包裹住她,安抚了体内的燥热,随之而来的是火热的激情。
她仰起漂亮的脖颈,闭着眼睛轻喘,额头上冒出薄薄的细汗,疯狂地回忆着那些珍爱的画面,将它们当作药效猛烈的催|情剂,仿佛江若飞英俊的面容就在眼前。
“呜……江若飞……”
夏添把脸蛋痴迷地埋在他的睡衣里,小声地呜咽、颤抖,叫他的名字。
衣柜因为她逐渐剧烈的动作开始微微震动,发出“咯咯”的响声。她露出呆滞迷离的眼睛,死死地咬住唇,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
渐渐地,眼前的景象模糊了,她仿佛看见汹涌的海浪一下下地拍过来,击打在岸边的岩壁上,卷起乳白色的泡沫。
她又看到自己和江若飞在海浪中相拥、缱绻,江若飞吻她,很温柔,还在她耳边说情话,叫她宝宝、心肝……
“唔……!”
一瞬间,她的脊背绷直,意识也涣散了。她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海浪中。
海浪退去后,她乏力地斜倚在衣柜里,手里还攥着他的衣服不肯松开。眼角,那点因激情产生的泪珠掉下来,她嘴唇轻启,发出幽怨的呢喃。
“江若飞……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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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添在床上醒来,看见怀里那件衣服,想起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简直羞得要死……!
她拽着那件作案工具跳下床冲到衣柜前,揉成团一把扔进最角落,然后猛地关上了门。做完这一切后她剧烈地喘气,缓缓蹲在地上,握住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虽然昨晚她就觉得自己变态了,但她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変態!
“啊————!”她咆哮一声,恨自己禁不住诱惑。
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她整理好仪容仪表,赶在8点前出门把垃圾给扔了,回来后按照计划给自己煮了乌冬面。
吃完后又鬼使神差地把课本拿出来,读了几页后,觉得自己成功地从狼人模样变回了纯真少女,至于昨晚发生的事,哈哈,可能因为昨晚恰好是月圆之夜吧。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到中午了就去吃饭,完事儿后去学校。今天是圣诞节,有几个同班同学给大家送巧克力,她也分到两颗,上课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含在嘴里,橘子味儿的很适合冬天。
下课后她迅速收好东西撒了欢儿地往外跑,闪击到池袋扫荡了一些盲盒、吧唧、立牌,还有点岛国特色的同人制品,她有几个朋友也是変態。最后又去给爸爸买好了身体乳。唯一的变化是因为今天吃了巧克力,所以决定不喝热可可了,留点肚子吃个大餐。
终于来到了她今天最期待的环节——吃晚饭。她的目的地是银座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法餐厅,今早打电话过去意外地还有位子。
天气很阴沉,而且气温较前日更低。地铁到达银座,出了站,夏添在寒风中边走边期待今晚的菜单。
一对情侣面对面走来,戴同样款式的围巾,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她眉眼微动,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和江若飞的聊天对话框,对话还停留在上周。
江若飞现在在干什么呢?他打算什么时候给她道歉呀?他这么久以来有没有想过她,在今天这个有些特殊的小日子,他有没有一刻想起她?
她有些好奇,想知道,想直接给他发消息,问他想她了没有。
点开输入框,键盘弹了出来,冻僵的拇指刚打上“江若飞”三个字,却又记起他们最后一次争吵那天,江若飞说她蠢和装和天真。她咬咬唇,握紧了冰凉的手。
算了吧。把手机重新放进口袋中,抬头继续往前走。
突然路边驶过一辆墨绿色的宾利,在这条寸土寸金的大街上依然很扎眼,夏添一眼就看见了它。她顿了顿,这辆车她非常眼熟,因为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让她魂牵梦绕了好一阵。
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那辆车,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可那毕竟是车子,很快就开远了。
她跑上去,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就这样背着书包、提着一大袋东西气喘吁吁地跟着,刺骨的风都吸进了胸腔里,气管像被刀割了一样痛。
庆幸的是车子很快就在前方不远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夏添也停下脚步,弯下腰喘粗气,视线还紧紧粘在那辆车上。
她看到酒店的门童主动地走过去把驾驶座的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很正式的西装,英俊的侧脸神色漫不经心。
他绕过车前方走到副驾驶那边,绅士地拉开了车门,并把手递过去,牵过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女人从车上下来,穿着优雅的长裙,拎一个和长裙颜色相配的铂金包,她挽住男人的胳膊,和他一同走进了酒店里。
夏添手中的纸袋子掉在地上,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顾不上已经滚落出来的身体乳。那个男人不是江若飞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