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依气不打一处来。
长乐气焰更加高昂,“活该魔尊艾狄死于幽离的叛乱之中,听说还掉下断生涯!哼,那崖下可是有着上古结界。我看啊,她不止死无全尸,恐怕魂魄也被净化殆尽了。”
罗依大吼:“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魔尊!”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看见罗依生气的表情,长乐更加肆无忌惮,“怎么,被我说了几句实话就恼羞成怒了?你参与过那场战争吗?”她神情越发认真,“我明白了,传闻修罗族从未参战那是假的!你们就是骗取了我们的信任,让鸟族和你们签订和平协议!”
“朱雀!玄武!这修罗魔女就是个骗子!”
两人关系冷得快要结霜。一道“吱呀”的木门声打破了死寂。
“哎呀哎呀,你们都别吵啦!”玄武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来,语气嫌弃又无奈,“我们在里面忙得头晕眼花,你们外面倒好,吵得热火朝天啊。”
朱雀紧跟其后,神情冷淡,一言不发,只是扫了长乐一眼,又落在罗依身上。
长乐看着两人出来倒是少了几分嚣张跋扈;罗依则紧攥拳头,双眼通红含泪,一脸憋屈。
白夕夜则双手一摊,表示与他无关。
看着这幅场景,两人只能深深叹气。
“来来来,下一个。都站好了,一个都别落下。”玄武顺手给了朱雀一个眼神,后者默契上前,站到罗依面前。
“欸?我?不用不用,我没事的……”罗依连连摆手,话还没说完,朱雀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
“别动。”
话音刚落,一层暖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浮现,像春风拂过湖面,将她身上的魔气一缕缕带走。
“喂喂喂,你们怎么都这样?”长乐一脸惊讶,“她说不用你们也不听?现在流行强制治疗了吗?”
玄武没回头,继续给白夕夜检查伤口,随口应道:“你以为我们想?魔气留她身上,对白虎的身体伤害不小。朱雀可是鸟族一脉,这点净化他不出手谁出手?”
白夕夜抽了口凉气,不断抱怨:“轻点行不行啊。大哥我的伤口好了……别、别给我整出新伤,啊啊啊啊啊啊!!”
玄武四处翻查他的身体,“中气十足,看起来真的没什么伤。”
说完,他拍了拍白夕夜的肩膀,又走到罗依身边,抓起她的手覆上一层灵力。片刻后,她手掌上暗红色的伤痕像被时间倒流一样悄然消失。
“嗯,完美!”他满意地一甩手,笑嘻嘻地说,“青龙情况不重,睡一晚就好。接下来,我们得先给太晨君写封信,汇报一下情况。”
玄武边说边动动身子,对朱雀努了努嘴:“走吧,去想写点什么,可别写得太官方,太晨君那人最烦客套话。”
他话音一转,摆摆手,“你们年轻人自个儿慢慢聊啊。”
说罢,两人就这么拍拍屁股,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小屋,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该继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