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白夕夜都在苦练凝箭术。玄武曾说过,他的箭不够坚固,无法承载更复杂的术法。为了突破这一点,他几乎将所有时间与精力都投入进了修炼中。
其他人各有要务处理,倒也无人打扰,这让他反而觉得舒适许多。
暮色渐深,天地间浮着一层薄雾,白夕夜正沉浸在灵力运转之间。忽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如爬虫穿行草丛,又似有人低声细语。
他猛地转身,却见身后空无一物。唯有一阵凉风掠过,几株狗尾草随风轻轻摇摆。那一刻,白夕夜只觉脊背发凉,他总觉得刚有人在那里蹑步而行,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幻觉吗?”他揉了揉眉心,勉强挤出笑容,“白夕夜啊白夕夜,别自己吓自己。”
他轻拍胸膛,“呵呵,或许只是修炼太久了,是时候歇一会儿。”
他就地盘腿而坐,刚坐下,忽然感觉体内猛然涌入一股诡异的力量。如蛇般蜿蜒缠绕,经脉之间隐隐作痛。他眉头一皱,尚未来得及细查,一股寒意涌上天灵盖……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把我当小女孩看。还要我去照看白夕夜那个笨蛋……”不远处,长乐踏着草地碎步而来,语气虽不满,但眼里却对白夕夜带着隐约的担忧。
她站定在草原上,双手插腰,鼓足气朝前喊了一声:“大笨蛋白夕夜你在哪儿!”
回应她的,却只有草原上那悠悠风声。
“他不会是……死了吧?”长乐嘴上毒舌,但心中却泛起一丝真切的慌意。看着那片被暮色吞没的沉寂,她心中泛起阵阵不安。
现在若是有妖力或魔力在中阶以上的存在现身,别说白夕夜,她恐怕也难以应对。
她当即取出灵符,施法画阵。阵光微闪,她打算用灵力探查白夕夜的位置。但结果却让她心头一紧,符咒显示——他,就在她的身后。
她猛地转身,却只见身后空无一人。
风,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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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乐啊,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夕夜呢?”青龙背对着她,一边整理手中的柴火,语气随意。
“那笨小子说,今晚不回来了。”长乐声音柔软如水,缱绻入耳,任谁听了都不免心神一荡。
青龙嘴角一扬,轻笑道:“是吗?可天色已晚,以他的灵力来说夜间修炼实属危险。你还是去唤他回来吧,告诉他欲速则不达。”
“我目前有些走不开,这事还得麻烦你了。”
“才不呢!”长乐撒娇似地一跺脚,旋即双手抱住青龙的右臂,靠得更近了。她肌肤胜雪,红晕染面,眼波流转中含着几分情意。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寻常人恐怕早就难以招架。
“哥哥,我累了。想让你背我。”她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右臂,暧昧十足。
青龙眼神微变,他分明从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苦味,但他唇角仍旧带笑。猛然间一条金丝飞掠而至,如闪电般将“长乐”牢牢困住。
随后,朱雀等人现身。
朱雀笑着调侃:“还能听完她的话,不愧是你,定力不错。”
青龙微微一笑,轻轻抖落手上的灰:“这还得谢谢你。你这张脸看多了,再美的女子也就那样了。”
“你这是在夸我吗?”朱雀不以为然。
“当然。”青龙答。
这时,白虎沉着脸走向“长乐”。走至她面前时,她单膝跪地,语气冷肃:“你是谁?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要知道你的身份也不难。”
“长乐”依旧挣扎不休,眼神阴狠:“要你们多管闲事!你们神族一个个都是伪君子,背信弃义!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