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酷似的。
等看人跑进四班队伍,与宋听站在一起嬉闹,旅逸才将毛巾搁上后颈,故作平静:“走吧。”
沈余城跟在他后头,不倒翁似的晃晃脑袋,调侃:“哦哟,这水挺甜~人甜还是心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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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初赛结果迅速在年段传开。下一轮复赛为单循环赛制,胜得1分,败得0分,取积分前两名进入决赛。这就意味着,他们要与另外四个队伍都比一场。
周期漫长,过程麻烦,但结果却最公平。
十班与四班都进了复赛,偏巧的是,他们刚好是对方最后一场。等双方在场上会面,十班已是3积分,稳进决赛,而4班则是2积分,与6班并驾齐驱。
这场若胜,四班便获得决赛入场券,但若败了,恐怕还要与6班再比试一场。
傅子越搓了搓胳膊,好让自己四肢更活络点,他盯着对面某个男生,猛地灌下一口水。
“晓芽,你腿怎么抖成这样了哈哈哈。”
吴晓芽已经快要崩溃了,“易笙你别笑话我了,十班那群简直猛兽,连胜4场,直攻决赛!我不发抖才奇怪吧?”
时易笙望向对面那帮嘻嘻哈哈的人,摇了摇头:“那也不一定会输哦,他们已经稳进决赛了,这场比赛对他们来说无所谓。但我们不一样,背水一战,信念感指定压过他们!”
吴晓芽抬头:“哈哈,我谢谢你噢。”
见吴晓芽腿抖得实在厉害,时易笙走到她身后,重重按向她的肩,试图将她紧绷的肌肉按松一点,“哎呀,放心吧,他下手不会像之前那么狠的。”
吴晓芽注意力被顺利转移,偏头问:“谁啊?”
“恐怕未必吧?”傅子越压完前腿,又起身跳了跳,他望了眼在对面玩闹的旅逸,戏谑地抬起下巴,“打假赛有违体育精神,他既然能成为你的朋友,肯定不屑这么干。”
时易笙:“……”
哔——
哨声响,比赛开始。
这场张德丑状态似乎不太稳定,节奏时快时慢,攻势时猛时缓,像是某个围观的局外人,因看不过队友打得太差才适时出手。
本是容易令人忽略的打法,但由于时易笙目光忍不住往他身上放,因此观察完半场,当真被她总结出规律——当球转到四班其他人手上时,张德丑就会慢慢追过去,象征性地抢一抢球,没抢到表情也没什么波澜。
但球在傅子越手上时,他就跟小导弹似的,“噌”一下发射出去,带球过人假动作连连频出,没抢到也……根本不会没抢到!
次数一多,傅子越也品出来旅逸在特意针对他,因此一对上这人,傅子越动作幅度也跟着加大。
渐渐地,两人一碰撞,就滋滋滋炸火花,满场都弥漫起一股浓厚硝烟味。
比分僵持到了20/19,而离比赛结束仅剩1分钟,四班若不能快速得分,这场便算十班胜。
汗珠慢慢从傅子越额角滑落,面前是旅逸不断拍打的球,他视线朝场外看去,见时易笙紧紧注视着这边,嘴角忍不住扬起。
旅逸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变化,本能顺着他视线看去。谁知这一看,心陡然错漏了半拍。
……时易笙,在为了傅子越紧张?
傅子越捕捉到他怔神的瞬间,二话不说冲过去,挑着裁判和其他人的视角盲区,动作极小地撞向他!
转瞬间,球已落下。
砰!
三分。
哔——
“啊啊啊我们赢了!逆风翻盘!!”
沈余城跑过来,使劲推了推旅逸,喘着粗气吼:“旅逸,你干啥呢?怎么球还能被他抢走啊!”
旅逸任他推着往旁歪去。半晌,他攥紧的手心颤抖着松开,低声道:“我的。”
“啊啊啊小易子!我们竟然赢了!就差这么一点点。”
宋听手指捏出那段微小的距离,笑道:“还不快去给大功臣送水?”
大功臣被簇拥在同学中,欢呼着周末出去聚餐的事。
时易笙看了一眼,眉头紧皱。
她方才一直盯着张德丑,因此瞥到有那么一瞬间,傅子越手肘和他贴得极近,但那也可能是视角问题,她不能随意诬陷。
不管怎样,时易笙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憋闷,或许是因为赢得可能没那么公正,也可能是因为……张德丑竟然输了。
“晓芽,你帮我把这个递给傅子越吧。”
吴晓芽艰难睨了眼那瓶水,呼吸沉重:“啊,易笙,我累死了,体力要被榨干了,这么小一瓶就你送吧。”
时易笙抿了抿唇,又将水瓶转向宋听,“听儿,你去。”
“啊?”宋听拎起一大袋面包,“我还要给队员分发面包呢,就你闲着,你去吧。”
时易笙闻言不禁叹了口气,她见傅子越手上还真没一瓶水,只好往人群走去。
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答应他了,总不能真让人渴着吧。
“呐,你要的水。”时易笙看向他,想着对方应该不屑于搞小动作,便努力挤出一个笑,“刚刚这波操作挺厉害啊,千钧一发哈哈。”
见时易笙递来一瓶水,傅子越红着脸,笑嘻嘻接过。
同学们在旁兴奋地“哦”了起来,其调千回百转,一声高过一声,闹得傅子越的脸顿时比熟苹果还红!
时易笙皱了皱眉,正想说几句,手腕突然被一道凉意握住!紧接着,她被带得往一旁退开两步。
少年眼底发红,手上力道也大得吓人。时易笙第一次见张德丑这般,还没明白他为何生气,就心急地想解释点什么。
旅逸见她挣扎,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所抵触,手心立时攥得更紧!
像是生怕她如那只猫一样,蹭蹭人,转头就跑了。
呵,本想自欺欺人地替时易笙寻个借口,结果这人转头就给另一人递水,像对自己一样。
……笑得,还同样那么好看。
旅逸几乎是气到发笑了,“时易笙,你到底选我,还是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