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初哥儿,底下的汤食都热好了,大夫也很快到了。”是小谷,他保持着双臂推门的姿势。
等他说完,向眼前看去时,屋内二人也在看他。
他顿时反应过来,脸上瞬间通红,动作也不机灵了,支支吾吾地小声道:“头,头儿,初哥儿,你,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记,记得下来吃饭。”
而后,门砰地一下迅速关闭,脚步声也越来越远,中间还停顿了下,看来是摔了。
“怎么样,沅娘,还擦吗?”阿初低着头问向怔住的女人。
“当然不了,等会儿哪个浴桶洗洗得了,擦这么久,还敞着衣裳。”底下女人说话声愈来愈小,小到阿初听不见弓着腰凑在她脸前。
男人轻笑,也不逗她了,站起来穿上在手旁边的衣衫,整理后,向苏沅伸手,:“走吧沅娘,他们在下面等着我们呢,该下去吃饭了。”
女人点头,手脚并用地爬起,又同手同脚向前走。
阿初看着她稚鸟般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大笑,上前牵起苏沅的手领着她,这才使她不至于要撞上房门。
“这里,这里!”楼下小谷挥着手向两人示意,他的身旁是名拎着药箱的医师。
而另张台上阿青和阿城接力将分手你才从厨房里端出。
“掌柜呢?”苏沅来到楼下环绕一圈。
“刚刚出去,说要去李小姐那儿呢,过会儿回来。”手里端着盆汤的阿城回道。
而医师也起身,细细检查阿初的身子嘱托养几日就好了,又给他拿了点草药,防止高烧重来。
“大夫,留下吃饭不?”看医师已检查好,苏沅问道。
“不用不用,我也是受李小姐的吩咐前来看看,我还要回去寨里呢。”医师回道。
啊,寨里头的,李真元派来的,苏沅心里嘀咕道,但面上不显,只是表示惋惜。
突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陈掌柜的身影出现在前门处,他弯着腰大喘着气扶着门。
小谷见状立马给他倒了杯茶。
“掌柜的,李真元伤势如何。”苏沅问道。
“小姐,伤的不重。”陈掌柜道谢,一饮而尽,对着苏沅和阿初道,“对了第二时试骑术改时间了,刚刚那个大夫有没有跟你们说。”
闻言,苏沅摇头,心里不满,当然要改时间了,两个伤都还没好就要去骑马比试,最后是不少个胳膊还是腿都难说。
“哦,二当家改了一个月后,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去比试。”
“对了,你们的人伤的如何。”苏沅想起这灾来时,好像还有人在上面。
“伤的不多,但是有两三个好汉,小姐知道后可伤心了,以前他们经常来找小姐去打猎,这段时间小姐可能没空找你们了。”
客栈里几人听后,表示节哀。
这时,陈掌柜大手一挥:“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先吃饭啊。”
不一会儿,几人围在台周围,碗筷声响起。
“掌柜的,我想去看看真元。”苏沅吞下口饭,问着对面陈掌柜。
“哦,她最近在寨里,我问问二当家能不能让你上来吧。”
“我都是李真元的夫婿了,这都要防吗?”
“是小姐夫婿,但这不还没过门吗?”
苏沅看着陈掌因客气着而皱着的脸,心里顿时起了思绪。
“那掌柜的,你到底是听二当家还是李真元的。”苏沅抬起音量,佯装着不满。
“哈哈,我听虎头寨当家的。”陈掌柜继续打着马哈。
苏沅心里有了一定主意,但她还想乘胜追击地继续问道但是一只大手附在她的膝盖,点了几下。
她的余光撇过,坐在旁边的阿初在轻微地摇头。
看到阿初的动作,苏沅也不再言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倒酒借陈掌柜感谢虎头寨。
对面的人也不客气,一壶接一壶,直到深夜。
深夜,陈掌柜喝的已回房,阿青阿城和小谷争着沐浴的顺序,阿初则拎着晕晕乎乎的苏沅上楼。
打开屋门,他把苏沅平放在床,为她褪去鞋袜。
正当他想去打盆水帮她擦脸时,突然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角。
“阿初,不准走,来睡这儿。”苏沅已意识不清地挣扎着起身,但失败了,只能无力挪动着让出个位置,抬起手拍着。
“沅娘,我不走,我只是想打盆水而已,放心吧我一会儿回来。”
但这时,苏沅好像忘记刚才所说的话,嘴里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什么。
阿初凑过去听,底下的小嘴不时蹦出什么以后我们大婚找哪家绣娘,吃食什么,金银首饰要哪家的。
他听后也知道苏沅已经被酒精迷住了,如蜻蜓点水般,轻笑后,吻上苏沅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