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地下室门口处看着飞坦边看那本书边在那个人身上实验。
我表示很郁闷,昨天飞坦拉着我实验时我也还是可以闭上眼睛不去看的。
可是现在我的眼睛是想闭都闭不上,也不知道飞坦用了什么方法让我闭不上眼睛。
现在的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腿在发抖。
飞坦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停了下来,然后飞坦把我拉了出去。
“那,给我几滴你的血。”
“干,干,干嘛?”
“叫你给就给。”
我发着抖给了飞坦几滴血,然后又被飞坦拉了进去。
我看到飞坦给那人喂了滴有我血的水,那人身上的伤口就恢复了。
“嘿嘿,这样的话就会更生不如死的。”
呜呜,我的血不是这样用的啊!T_T
——————我是不停发抖到晚上分割线
库洛洛看着瑟瑟发抖的我,问道:“怎么,你很怕?”
我当然知道库洛洛问我怕的是什么,我边抖边冲他点头。
“算了,太过于心急或许会起反作用。明天你就别跟飞坦一起了,好好呆在家里休息吧。”
飞坦很不满意的‘切’了一声。
我得到库洛洛的准许,心里乐开花了,冲库洛洛投去几个飞吻,发着抖在屋里跑了起来。
派克玛奇无奈的看了我一眼。
富兰克林看着边抖边跑的我说道:“看来,小望很开心呢。”
窝金拍了拍飞坦的肩膀说:“看来小望很怕你呢。”
信长安静的擦了擦刀刃。
我们都很平和的享受现在,可是我们也都忘记了几天前还有关于我幸存下来族人的事情。
——————我是一个人在家休息分割线
“花望?”
我看着翻窗而进的十里,“十里,你怎么来了?”
十里明显被我这话问的愣了一下,“呃,你忘了,前几天我说确定一下你是不是我们族人再决定带你去见幸存下来族人的事情了吗?”
我拍拍头,“对啊,我差点都忘记了。”
十里点点头,说道:“已经确定了你是我们天羽族的人了,族人说今天带你去。”
“今天吗?可是……”我想到玛奇和库洛洛他们的话,迟疑着。
“怎么了,花望你不想见族人吗?”
我想了想,冲十里摇摇头说道:“不了,既然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我还是下次去吧,不然我现在的伙伴担心就不好了。”
十里的表情变了变,道:“那好吧,那花望这样说就算了。”
“对了十里,我们族的血是不是可以治愈人身上的伤。”我冲十里问道。
十里看着我,脸色变了变,想了一会,说道:“本来这件事是应该由族里的大人告诉你的,不过既然花望你已经发现了,我就告诉你吧。那,告诉你之前可以给我倒杯水吗?我嗓子很渴呢。”
“可以可以”说完,刚转身准备去倒水时,便感觉脖子上一痛,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我是被偷袭了分割线
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十里怀中的。
此时我也发现自己想动却动不了,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就像是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十里明显的注意到我清醒,冲我邪魅的一笑,说道:“是不是动不了,说不了?那是因为现在的你已经被我掌控了啊!我的能力就是可以操控别人,是不是很厉害?不过这个能力就是有个弊端,是不是很想知道?哈哈,我就是不告诉你。”
我瞪着眼看着眼前哈哈大笑的十里。
十里笑了一会,轻轻摸了一下我的脸说:“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要操控你?不急不急,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被十里抱着来到流星街一处不知道的地方,随后印入眼帘的是一间间毛草屋。
十里将我放下,掏出一个匕首放在我手上,邪邪的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