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陛下,该轮到您了。”赛特扭头望向欧西里斯,用着魅惑的口吻说道。
欧西里斯初时还有些犹豫,对上赛特写满期待的眼神,不愿扫兴的他最终还是跟随指示登上高台,在众人的注视下躺入棺材。
箱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完美容下欧西里斯的身体。欣喜之余,话未脱口,就见赛特紧随其后,钻入箱中,往他身上一坐。
“赛特,你这是?”欧西里斯欲言又止,刚要出声,下一秒,颤抖的唇就被人用指尖轻轻覆上。
“我的好哥哥,这口棺材可太适合您了,”赛特似笑非笑道,嘴角缓缓上扬:“就仿佛是为您量身定制的一般。”
“棺材?”
“砰——!”
一声巨响,霎时间,眼前一黑,迟钝的痛感随之袭来。
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前额滴淌,渗入眼里。
欧西里斯吃力睁眼,浸红的视野中,赛特将钝器高高举起,定睛一看,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带血石像。
“赛特……”
话音未落,石像再次无情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偶,赛特机械式地重复着抬起和砸下的动作。
偌大的宫殿之中,回荡着一声又一声闷响。腥气弥漫,混杂着檀香。终于,身下人再没了动静,只剩下垂落在棺外的手指,伴随重击而微微抽动。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赛特大口喘着粗气,麻木地抹去脸上的血迹,手中的雕塑顺势滑落,啪啦一声,在地上摔得稀碎。
“法罗,该善后了。”赛特冷声道。
“来了。”
后者将棺材钉死,连带欧西里斯的身体,一同沉入冰冷的尼罗河底。
*****
【一、邪神】
伊西丝已有数日未联系上欧西里斯。
负气离宫后,不多时,她便意识到自己怀有身孕。
第一次尝试联系,未果。
第二次,仍旧未果。
第三十次、四十次,耦语的另一头依然没有动静。
出事了。
伊西丝顿感不妙,以往即便争执,欧西里斯都不曾这般冷落她。
她第一时间折返王宫,邻近宫殿时便察觉有异。傍晚时分,王宫四周一片死寂,不见半个人影,这显然不寻常。
伊西丝小心翼翼地推开宫殿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大殿。然而,前脚才踏入宫殿,身后的大门便哐的一声,重重紧闭。
伊西丝并未回头确认,双目直勾勾注视着前方。她看清了,黑暗的尽头,大殿的王座上,等待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取代欧西里斯自立为王的恶神赛特。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心头。
“陛下他人在哪儿?”伊西丝颤颤道,比起确认更像是质问。
“妳找兄长?可惜,他不会回来了。”赛特幽幽道,坐在本属于欧西里斯的王座上,翘着腿,俨然一副帝王之势。
“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赛特歪过头,故作天真道:“人没了,脑袋都给砸烂了。不得不说,那家伙还挺沉的,费了我好大劲儿才将他沉入湖底。”
“不,不可能!你胡说!”
“不信?”赛特挑了挑眉:“耦语唤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