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天杀的荷鲁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可怎么办?说好的人设呢?怎么说崩就崩?
“这些可都是你干的?”荷鲁斯愣愣道,圆睁的眼里满含惊愕。
赛特一怔,大脑飞速运转。且慢!他刚说啥来着? “这些可都是你干的?”
也就是说,荷鲁斯可能或许应该大概率没看到是他赛特动的手?
既是如此,是否意味着他还有救?
下一瞬,就见赛特身子一软,娇弱扶额,一瘸一拐往荷鲁斯那头蹭去:“荷鲁 gie gie,人家好怕呀~刚不知打哪儿窜出三名大汉,来势汹汹,可把人家吓坏了,还以为就要死了呢。”说罢,还不忘左右虚晃两步:
“哎呀~”接着脚下一拐,一头栽进荷鲁斯怀里。
荷鲁斯顺势接住赛特,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怀中人,随即抬眸,将目光投向哀声连连的恶徒三人:“这可真不像把三名恶徒踩在脚下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赛特一怔,娇声道:“哥哥说什么呢,人家哪有这种本事呀!”
“喔?”
“这不碰巧被一见义勇为的大侠相救,才有幸捡回一条命。”
无中生侠,莫过于如此。
荷鲁斯一脸淡漠:“我可未看见什么大侠。”
只见赛特面不改色,煞有其事道:“那大侠行事潇洒,事成后便扬长而去,我连名 字都来不及问,哥哥又怎有机会见着他?”
荷鲁斯将信将疑,望着一脸单纯的怀中人,默默接受了这项设定:“罢了,不说大侠了,”随即话锋一转:“倒是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待家里,不乱跑,怎么还独自出来瞎晃?”
赛特委屈地瘪了瘪嘴,嘟囔道:“那不都是为了哥哥嘛,想着透过金乌榜挣点钱,补补家用。不料神庙没找着,还在胡同里迷了路。”半晌,道:
“哥哥呢?不说去接委托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经赛特一提,荷鲁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弯下身,收拾满地的双头蛇尸骸:“刚本打算前去神庙交差,途经此处,听闻巷中异响便前来查探。”
赛特蹲下身,帮着荷鲁斯把散落的双头蛇塞回麻布袋里:“既然我和哥哥的目的都是那神庙,不如一起走吧?”
“行,”荷鲁斯道,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袱中取出一物,递到赛特面前。赛特定睛一看,竟是一顶黑色假发。
“刚顺路给你买的,出门在外戴着它会安全些,”荷鲁斯用着极其细小的声音说道:“毕竟这里的人忌惮红色。”
赛特小心翼翼地接过假发,试探道:“那哥哥呢,不忌惮么?和我走得那么近,就不怕因此变得不幸?”
“我?”荷鲁斯愣了一下。是啊,他好像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忌惮红色吗?
不,荷鲁斯并不忌惮,否则也不会执意将赛特带在身边。至于原因……
“不怕。”荷鲁斯道。
“喔?那是为何?”
顿了顿,良久,才听荷鲁斯一本正经道:“因为我很强。”
一怔,虽仅有一瞬,赛特的脸上隐隐闪过一抹诧异,可很快又让苦笑给取代:“什么嘛,哥哥也真是的,还以为会有什么震撼性发言呢。”
不忌惮红色,说得倒轻巧。毕竟天上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只见荷鲁斯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震撼与否我不清楚,你只需知道,在我这里,颜色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也绝非定义他人的凭据。”
唯独这点,荷鲁斯比任何人都要坚信。
赛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荷鲁斯,若有所思。
“好了,走吧,”荷鲁斯整顿好衣装,将麻布袋往肩上一扛:“去神庙。”
赛特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调整状态,屁颠屁颠地跟在荷鲁斯身后:“好的呢,荷鲁 gie g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