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鸣果然找他谈话了。
秃头又矮小的孔一鸣把李天骁叫到他那精心装潢的“校长办公室”去。
李天骁进屋,看见孔一鸣背后的白墙挂着一副巨大的写着“上善若水”的书法作品,房间内烟雾缭绕,应该是孔一鸣点的熏香,味道和他这个人一样古怪。
“天骁来啦,坐吧。”
李天骁坐在孔一鸣对面的那张黑色皮质大椅子上,有些拘谨地看着孔一鸣。
“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吗?”
“还可以吧,老师教得都很好。”李天骁实话实说。
“教得好就能帮上你吗?”
“嗯?”李天骁有些不解。
“天骁,你觉得成绩好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呀?”
“嗯……好好上课,努力写题?”
“对也不对。”孔一鸣神秘地笑着,仿佛对什么事情胸有成竹。
孔一鸣接着说,“你的背景我稍微了解一些,你在附中这么多年,成绩虽然还行,可始终算不上顶尖那一批,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天骁摇摇头,实在不知道孔一鸣把他找来到底是要干什么,要帮助他认清自己的学习能力不足的事实吗?
“我教书二十六年,见过无数能考到全国Top级名校的优秀学子,其中不乏日后大有作为的人,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性,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想。”
“大部分学生智力水平和理解能力相去无几,但能考上最顶级学校的,欲望都很强大,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做到了‘狠’。”
“什么意思?”李天骁有些听不懂。
“你未来要去的地方,不仅仅只是一个大学,重要的是你未来人生的主场。政坛、生意场甚至学术圈,那都是成千上万人挤破脑袋去抢饭吃的地方,不够狠,太把别人当人,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
李天骁很专注地听着,感觉孔一鸣真的很想要教会他一些什么。
“这也是我创办鸣一的初心,不是帮助本就聪明的人学得好,而是帮助有欲望的人成为最聪明的人。你作为一个男人,将来可太多事情要忙了,不狠怎么能成事。”
“可是,一定要变狠才能变强吗?”
孔一鸣笑着,像是嘲笑李天骁从小养尊处优而养出来的理想主义,他不回应李天骁的问题,而是转了个方向。
“李天骁,我问你,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李天骁低下头,迟疑着,看到自己的左手,那里有一道浅白色的疤,也许要跟随他一生。
“我想要,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不希望她去喜欢别人。”
“再简单不过的愿望。”
孔一鸣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合集。
李天骁凑近一看,里面全是女孩的照片,有穿着正式的证件照,也有化了浓妆的艺术照,有穿着校服裙的年轻女孩,也有穿着紧身吊带裙的成熟女性。
“校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口中喜欢的人,本质上来讲,和这些女孩没有区别,是一样的。你信不信?”
“您这样是对别人的一种侮辱。”李天骁有些生气,孔一鸣居然把李漪和其他女孩相提并论,但是他忽略了孔一鸣并不知道他口中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孔一鸣随手点开一张图片,展示到李天骁眼前。
“她,够不够漂亮?还是你们附中的学生呢。如果你现在开始喜欢她,我明天就可以让你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