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心的离开也震撼了翁姝,她没有想到这个多年以来以柔弱形象示人的女子竟然做出了携款潜逃这样大胆的事,同时她也知道,蓝玉心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李伟华在黑白两道都有人脉,人他可以不要,可钱款一定会追回,蓝玉心就算去往天南海北,也总有被找到的那一天。
饭桌上,李伟华直接让李漪改口叫翁姝妈妈。
李漪站起来向翁姝敬茶,怯怯喊了一声:“妈妈。”
翁姝讪讪地笑了,搓着手,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李漪又向李天骁敬茶,李天骁慌乱中站起身来想要接过李漪的茶,结果不小心把面前的茶杯弄倒,撒了一大片,阿姨连忙上来收拾。
李漪就如此顺利地换了一个妈妈。至于蓝玉心信里写的那件事,关于她真正的出身,李漪祈祷,永远没有人会知道。
李漪住的不是她上回来暂住时住的那个房间,而是换了一个更大的,在二楼,和李天骁的房间之间隔了个李涵的房间。
这一回,李漪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搬过来了,保险箱,衣服和书,还有上回过来寄住的时候想念的大熊玩偶。
命运兜兜转转,居然又让她回到原点。只是这一回,李漪没时间再哭鼻子了。人要生存,就得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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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心走了,可一切还是要如常。
李漪和李天骁依旧要每天按时上课,中午去景和堂吃饭。不同的是他们现在离得更近,每天同一时间醒来,从同一个家出发上学,完成一天的学业后又回到同一栋房子,在同一张饭桌上用晚餐,顺理成章地形影不离。
在景和堂,李漪时常还能看见那个爱穿黑衣的白发男生,气质阴郁,神态却又有点无辜。
李漪觉得这个人时常出现在自己面前好似要来提醒自己些什么,很像一些电影里常常在女主角眼前闪现的男人,分外神秘。
有一回,这个男生在景和堂院子里的石椅上看书,李漪在二楼的窗户往下看,试图看清他在看什么,然而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那男生离开石椅,书倒扣在那,李漪下楼的时候刚好路过,拿起来看,是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女性私人写作的代表。
在李漪的印象里,很少有男生会愿意深入读女作家的书,不免对此人产生更多的好奇。
李漪终于从邵雪处探听到这个男生的名字——陆净若。
邵雪告诉李漪,陆净若家世斐然,全市二把手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