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心双手合十,顺从道:“多谢师傅,感念不忘。”
李漪大着胆子走进去,心里带着些对母亲迷信的不满,还有对这群和尚目的不纯的怀疑。
蓝玉心见李漪过来,内心挣扎着要不要让她出去,又怕这种行为让师傅觉得不敬,只得招手让李漪走近些,恭敬道:“师傅,这就是我的大女儿。”
那和尚不语,眼眶深凹,满是褶皱,然而两只眼睛却清澈明亮,透出一种正气的光。
李漪隐约觉得这老和尚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有所停留。
果不其然,老和尚开口:“这孩子是个有灵气的,将来或许能有所成,夫人细心栽培才是。”
李漪莫名得到一个正向的预言,心中竟然有股奇怪的骄傲油然而生,随后又被自己对这老秃驴的厌恶和不信任压抑下去。
蓝玉心内心大喜,正想道谢。
那和尚却接着说:“只是,这位小姐命格贵重,不知与夫人所求是否有所相冲。”
蓝玉心受到惊吓一般,忙问:“这该怎么破呢。”
李漪当下心中疑惑,这老秃驴怎么知道我是什么命格,怕不是靠着一点相面的技术漫天胡诌。几天过后,李漪才反应过来,蓝玉心可能早已把自己的八字拿去给此人看过。
“要破不难。需得压一压小姐的性子。观音请过来后,晨起三炷香的叩拜,必不可少。”
“弟子谨遵。”蓝玉心连忙称是。
整个房间里没人询问李漪的意见。
送走了三个和尚,看他们坐上李家的商务车,蓝玉心还特意叮嘱司机慢些开车,把师傅安全地送回庙里,晚上的山路更是尤其小心。
李漪觉得整件事的讽刺意味太过强烈,蓝玉心虔诚地献祭头脑、奉上金钱,究竟有何非达成不可的目的。
“妈妈,这群和尚哪里来的,他们的庙在哪儿?车还要一直开到晚上?”
“他们在偏僻的庙里清修,轻易不出来的。”
李漪腹诽,“那您是得花了多少钱把‘大师’请出来的。”
“观音娘娘什么样子?我为什么要叩拜?”
“妮妮,你不要管这些,到时候观音请来了,我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师傅不会害我们的。”
妮妮是李漪的小名,不过除了蓝玉心以外几乎没人喊这个昵称,而每当蓝玉心要干一些隐秘的事、一些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才知晓的事时,她就会叫出这个名字。
比如上一次蓝玉心被跑路的珠宝商骗了一大笔钱,躲在房间里,搂着李漪,哭着说:“妮妮,这可怎么办呀?”
李漪就想出了让蓝玉心赶紧买一套次品充上的法子。
“妮妮……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