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的话很奇怪不是吗?”朋子说。
“奇怪?”佑介正要把碳酸饮料的瓶口再次凑到嘴边,“哪里奇怪?”
经过一家便利店时,朋子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正是为了外出购买饮料才离开了酒店。刚巧佑介也因为说久了故事而感到口渴,两人便一同进店挑选饮品。不过,直到看清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朋子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一直挂着方才在卡车车厢里沾到的污渍。由于朋子的手机和钱包都被歹徒拿走了,账是由佑介替她付的。
伴着电铃声走出自动门后,朋子将红茶倒在手心里擦洗面部,佑介则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痛快地喝了一大口冰镇汽水。只是,没等他喝上第二口,朋子便冲他抛出了上述疑问。
“真名部先生的行为很奇怪吧。”
“啊……你说他当时一声不吭就走掉这件事吗?这个虽然乍一听是有点奇怪,但发生在真名部身上还挺正常啦。不如说在我记忆里,他和皆帆偶尔闹矛盾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突然就完全不跟彼此说话了,但是过两天又迅速和好了。”
“但是,如果真要生气的话,早在一开始就该生气了不是吗?”朋子不太同意地指出,“但是,按照大岛先生刚才所说,一开始的时候真名部先生是有在好好跟皆帆先生对话的。那么,根据我对真名部先生的了解,那就说明真名部先生那个时候还没有生气。”
“你的意思是说,”佑介想了想说,“真名部是在后来,在看到了电脑里的文件之后才生气了吗?可是那些照片应该不存在什么能让真名部生气的地方才对啊。”
“又或者,皆帆先生并没有把所有实情都告诉大岛先生。”朋子陷入了思考,“那个时候,说不定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位于客厅的真名部先生忙于破解程序,而皆帆先生到别的房间回避,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真名部先生断无可能突然发脾气的。”
“那,小仓小姐有何高见呢?”
“我觉得,”朋子自信地握起拳头,“说不定皆帆先生掩盖了事实。那时,他并没有一直待在隔壁房间里,而是趁真名部先生不注意时偷偷溜了出来,然后……”
“然后做了什么让真名部生气的事?没可能的啦。”佑介很不给她面子地摆了摆手,“别看他平时是那个样子,皆帆在工作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在真名部专心干活的时候给他捣乱的。”
“……那我就没有别的高见了。”朋子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