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杯水吧。”曾轶可给坐在沙发上的李霄云端来一杯水,“放松点。”
曾轶可是在半小时前接到了李霄云的电话,然后把路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她捡回了车上,带回了出租屋里。
“听说你退赛了?不过也好,这比赛又累又熬人,你看你,好久不见瘦了一大圈。”曾轶可眨了眨眼睛,盯着一旁的李霄云,“不过我还是好奇,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曾轶可和李霄云的关系平淡如水,俩人真正彻底熟络起来还是在比赛彻底结束之后,这份友情甚至一直维持到了未来,可眼下赛程尚未结束,曾轶可给李霄云贴的标签还停留在同类上,她倒是丝毫没想到这家伙退赛后会联系自己,而不是早已被她看出端倪来的刘惜君。
而李霄云给她打电话的理由就简单多了。第一,映蓉黄英还在比赛,刘惜君不想见自己,刘美含不在长沙,他基本没有其他已淘汰选手的电话。第二,曾轶可和她一直以来都是很不错的朋友,无论是四人组的旅行、还是帮惜君站台、亦或是演唱会,她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第三,她们是同类。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即便她现在所处2009年,她眼下也希望跟曾轶可倾诉这些事。
“你没去找刘惜君吗?她不是也离开了?”
“她…她不想见我。”
李霄云盯着面前的水杯,满脑子想着刚刚在餐厅发生的事,刘惜君一字一句说地那么斩钉截铁,似乎势必要同自己划清界限断个干净。
她不明白,明明不久之前二人才重新认识了彼此,为什么短短一天过去,刘惜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冷漠,无情,陌生又熟悉。
“不想见你?开玩笑吧,你俩比赛的时候可是天天黏在一起。”曾轶可撇了撇嘴,“她眼睛都快长你身上去了,你没注意到吗?”
“…我不明白。”李霄云抬头看着天花板,泪眼朦胧,“我现在真的搞不懂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或许,或许她从未爱过我。”
曾轶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霄云这副模样,出于对同类的同情,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着:“她现在不想见你不代表以后不想见你,咱俩也这么久没见了,你看外面阳光灿烂,不如先去吃个饭,你说呢?”
“催总好。”
“催总。”
……
小催一脸严肃地走进公司,无视了手下人的招呼,径直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狠狠一碰,拉上了透明玻璃上的百叶窗后,才像耗尽了力气一般坐到了座位上。
巨大的关门声将外面的打工人们吓了一跳,待他们回过神后,纷纷猜测着自家老板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快女刘惜君淘汰了,我听说老板和她是好朋友,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真的假的啊?老板认识刘惜君?”
“啊,别提这个,我可喜欢刘惜君了,我是个细菌。”
“那也不能拿我们撒气啊,关门给谁看呢。”
“快女最近事好多啊,李霄云不是还发微博退赛了吗?”
……
小催坐在转椅上,紧闭双眼,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