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下面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个数好不好！”

“好！”

舞台上，小万跟热情的观众们互动着，作为演唱会的开场白，随着倒数十个数之后，全场的灯光只剩下了蓝色，整个场馆似是徜徉在一片海洋之中，雀跃的人群更像是一条又一条的游鱼，在深海之中尽情的释放着来自八方的压力。

直到看见小万的演唱会进程顺利，段林希才姗姗来迟，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二层，没来得及休息就又找了个地向小万看去。

“下面我要感谢一下本次来演唱会支持我的朋友们，一路走来，感谢有她们的陪伴。”灯光引导着观众，将他们的视线带入二层，最终定格在李霄云她们之间。

“感谢从2011年开始，就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给我鼓励、给我帮助、给我打气的李霄云师姐。”

“感谢一直帮助着我，一直鼓励我不忘初心，坚持音乐的刘惜君师姐。”

“感谢我的同门姐妹，同时也是一直陪我一路走来，一起写歌一起唱歌一起玩音乐的好朋友，段林希！”

……

人群一阵接一阵的鼓掌欢呼，灯光伴随着小万的介绍，依次扫过三人，未曾有人发现，在听见“好朋友”三字时，段林希眼中闪过些许失望，却又很快被温柔占据，重新看向舞台中央那灵巧美丽的少女。

“惜君，如果那天让你当时介绍我的话，你会怎么介绍？”气氛烘托至此，趁着东风，李霄云问出了这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刘惜君自是不傻地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天，2019年的北京巡演，面对众多粉丝的起哄，她硬是坚持着没有随了粉丝的愿。

“这是2009年起就和我互相折磨，到现在已经有十年之久的冤种李霄云。”说这句话时，刘惜君并未带着太多情绪，平淡地如同一汪死水，丢入石头可能都不会泛起太多涟漪的那种。

“对不起，惜君。”

自己当初伤她过深，道歉无论如何都是弥补不了的，可刘惜君现在事业有成，恋情稳定，她李霄云似乎除了道歉之外，也别无她法。

刘惜君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刚刚那句回答续上了一个她很满意的答案，一个她没有选择说出口的答案，一个算是祈愿的答案。

“在未来，也会和我一直互相折磨下去的冤种李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