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够了？”

“嗯哼～”

……

复听之时，彼此才发现二人刚刚的对话也被录下。

“要删吗？”

“你的歌你说了算。”

“我不想删。”

“那你就留着。”

最终，歌曲顺利录制完成，并收录于李霄云最新的专辑之中。评论区已有零零散散的几名粉丝似乎听出了歌中的异样，纷纷询问着最后的人声是否是刘惜君。

是她，当然是她，只能是她。

为什么当时会答应李霄云留下那段声音，刘惜君也不知道。后来再想，大概是那时想在她的专辑中镌刻下一笔属于自己的位置，以便让她唱一遍就能想一遍自己，多唱几遍，兴许就能相见了。

“我很喜欢霄云师姐的浪漫病，霄云师姐当时还送了我一张黑胶，嘿嘿。”段林希至今还能回想起那时领到黑胶的场景，令她激动又惊喜。

“有眼光～”李霄云在这种时刻从不吝啬于夸赞自己的浪漫病，不会跟你客套，不会跟你刻意谦虚，喜欢就是喜欢。

聊着聊着，小万蹦蹦跳跳地过来了，画好妆的她异常美丽，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娇小匀称的身材让她出落得更加迷人。

段林希默默地挪到一旁，给她让出一个位置，她的眼神始终跟随着小万，眼波流露出的是只有在谈到音乐时才会泛起的光芒，温柔的似是能漾出水来。

李霄云和刘惜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很有默契的二人不自觉地看向彼此，却又在眼神交汇的一瞬间迅速转向别处，留下的是眼中刚汇聚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暖流，以及脸颊的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