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子圆?谢子圆你吱个声啊。”代序追问道,“到底是不是你心软了?不应该呀,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以你我的交情,你都不一定会对我留手。可又为什么独独对他网开一面?”
谢浮离有些不想再谈,生硬的转移话题:“凭天栏内最近可有异象?”
明明知道他就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代序仍旧会被牵着走:“朱雀星宿有所暴动,隐隐有争夺日月光辉之势。朱雀这回幸免一死,乃置之死地而后生,必有后福。谢子圆,你这回可算是救了个麻烦。”
谢浮离顾左右而言他:“过几日,我会向你呈报此次紫烟镇的任务详情。今日一叙,就到此为止。”“等等!朱雀那”不等说完代序话语中断。
谢浮离听的不耐烦,随便划过空中符箓,通话就此结束。室内终于安静了下来,他重新躺回去,闭上眼。
脑海中又浮上少年和桃花相映衬,春日破晓,万般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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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春涧。
朱雀面临着祝余好奇探寻的目光,‘青山见君’四字正面迎对着他,祝余的下半张脸就藏在折扇之后。
朱雀受不了,烦躁的抓了抓刚刚睡醒没怎么打理的红棕色长发,开口说:“想问你爹什么?快点说。实在受不了你这恶心奇怪的眼神。”
祝余语气神秘莫测问:“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次出去以后,好像变得成熟了不少。没那么冲动和急躁了,平常如果有人敢叫你引春神,你非得打断人家一条胳膊不可。现在怎么不着急动手了?”
朱雀目光冷漠,咧出自嘲的嘴角:“只是这一次出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哪怕是雀鸟在屋檐下筑巢也一样。如果不服从就会被拆家勒索下套,而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活’。”
“不错不错。看来跟玄溟君一起出调派还是有所长进的,也不枉费我们这次大费周章的救他。”祝余点头称赞,“见你无事,我也便放心了。改日等你伤好了,我们再一起举酒共饮。哦,对了。你心心念念的青龙哥哥得知消息后,应该会过几天来给你送伤药。我就不给你先用灵力治疗了,反正你也不需要。好好在家躺着,等你的青龙哥哥带药来看你吧。”说完,祝余头也不回,大拂衣袖。脚下生出藤蔓,他整个人被藤蔓所包裹,压向地面,最后消失了。
朱雀坐在床头,陷入沉思:玄溟君应该无事了,也没受什么伤。过几天去南山,看一下他吧。毕竟因为我的事,他进了真鸣殿,还被帝君那样处罚。难保不会落下一些伤病,我和他的关系现在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吧?以后可免不了打照面。
不知不觉思考中,他陷入了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