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古青眼睑低垂,显然有些不高兴了。“如此说来,表哥是不想听我的?我不是危言耸听的,梦里你非但对我不好,我在冷宫里那些日子,你可也过得没那么舒坦。你宠爱那妃子过世没多久,你也出天花跟着去了。原本我以为,是表哥你这个性情中人因太过伤心,所以才早早驾崩,现在看来可没那么简单哦。”
“又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胡话。”福临和孟古青待在一起久了,自然早就习惯了他这个表妹的胡言乱语,“哪儿有什么宠爱的妃子,她们不都乖乖待在她们自己宫里,每月收那些月历银子。”
“总之,表哥想耍赖,不成!”孟古青强硬起来,“表哥是皇帝,做皇帝的理当一言九鼎。何况,你浪费了我的心血,我总是会伤心的。”孟古青不再去瞧福临,不论是脸上,还是言语间,的确是透着些失望。
福临最见不得孟古青难过,他即刻叹了口气,摸着孟古青的脸颊,道:“好!我算是败给你了,都依你,再苦再累也依你,你可高兴了?”
孟古青眉毛一挑:“我真真是为了表哥你好,再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提高身体素质这种事情当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最开始的那些天,福临真是很想打退堂鼓,完全凭着一颗不想见孟古青难过的心才坚持下来。不过,当然他的基因里也不是个菜鸟,毕竟是能纵马驰骋的人,没过多久,他就闯过了那本锻炼手册的前几道关卡。当然,在朝堂上十分明显的表现就是,精力比之前旺盛很多,处理朝政更速度了,大臣们一时之间那是有些叫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