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岗“难得聪明一回嘛,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这些针对性的举动都是在我就任后才有的,而当我'辞职'后便恢复成吴叔统领时的水平,这也是他当年毫无察觉的原因。”
“这么说还是因为你'咒术师'的身份,以往种花没有'咒术师',如今他估计是怕特处部借着你的身份插手咒术界,从而发现什么东西。”
齐清岗猛地拍桌“所以嘛,我才说最近顺的不像样子,正好今晚有空就来问问杰当初见到的那个人。”
夏油杰制止她“轻点声,别人都睡了。咒术界清岗还是多和悟讨论,不过诅咒师那边我倒是可以帮你多留意些情报,好歹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极恶诅咒师'。”
齐清岗起身准备离开“行,本来就想问你一个小问题的,结果又东扯西扯了好多东西,我也回去休息了,杰明天别忘记去帮忙。”
夏油杰“清岗稍微反省下自己半夜问别人睡没睡着的恶行吧。”
“这个时间点对成年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杰这种早早过上养老生活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如果清岗指的夜生活是熬夜处理公务,那我确实不太懂。”
“没关系,你马上就能懂了。”
“……我觉得自己的确才疏学浅,难以担当处理文书的重任。”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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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御三家的关系时有没有觉得哪里很奇怪?”
五条悟思索后诚恳回复“没感觉唉,虽然最近不得不参加些老爷爷们的聚会,但没有人会选择直接和我对着干吧,毕竟我可是他们最在乎的'六眼'。”
齐清岗抓狂“啊啊啊啊啊,那个人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清岗不用担心啦,有GTG和杰在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就让那个人放马过来吧。”
“所以才很烦嘛,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明明知道房间里藏着一只蟑螂,但翻遍全屋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七海建人抱着文件出现在两人面前“别再想那些了,这些是需要你们今天做出决定的文件,我那边还有一堆要处理的公务,实在没功夫帮你们处理。”
五条悟立即起身“啊,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五条老师的课,诸位再见。”
齐清岗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肩膀“让杰去代课,他现在都闲到开始睡美容觉了,多上几节课正好。”
五条悟婉拒“杰好像和我提过今天要过来处理公务……”
齐清岗也刷的一下起身“悟说的对,穷啥不能穷教育,苦啥不能苦学生;悟,我们抓紧回教室给孩子们上课。”
七海建人见势不对妄图制止“喂,我说的是文件!”
五条悟充耳不闻“是的,可爱的学生们还在等着GTG,我怎么能让他们失望。”
齐清岗仅存的良心在看到自己眼下乌黑的社畜同期时隐隐作痛“娜娜明,文件就扔在这儿吧,等杰过来让他处理。”
七海建人眸光闪烁“夏油先生应该不清楚自己要处理什么吧?”
五条悟也收回离开的脚步,为挚友将来的社畜生活添油加醋“对对,娜娜明可以'适当的'告诉杰要处理什么内容。”
七海建人快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明白了,我觉得那边还有些文件不适合我来处理,还是让夏油先生这种特级做决定比较合适。”
齐清岗沉默的在胸前画十字,嘴中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谁的任务谁处理;这都是他这些年欠下的债,千万不要找到我头上。”
趁着夏油杰还没到办公室,五条悟和齐清岗潦草的留下一张委托纸条便火速逃离现场。
医务室中,齐清岗赖赖唧唧的黏在家入硝子身后“硝子~你最近有碰见什么奇怪的病人吗?”
家入硝子眼皮都不抬“没有缝合线,没有失忆症,更没有反重力术式。”
齐清岗哀叹“她到底藏哪儿去了,再不出来我真的要称霸咒术界了。”
家入硝子淡定的给病床上瑟瑟发抖的无辜咒术师注射麻醉剂,待他睡着后才抽空警告齐清岗。
“不要当着病人的面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要是真闲得慌就去外面逛逛,说不定在某个路口就能和你心心念念的人偶遇。”
“这个概率比太阳从西方升起也大不了多少。”
“那就不要说废话,太平间新送来几具遗体,你有空的话就去帮我解刨。”
齐清岗慢吞吞起身“我可是翘班过来的,硝子怎么还要给我安排工作。”
家入硝子理所当然地回答“就当是动能守恒定律,总是要工作的,不是在那边就是在这边。”
“话说那几名实习生呢,他们怎么没过来工作?”
“我让他们去别的病房看管病人了。”
“嘿嘿,硝子,有人帮忙的感觉怎么样?”
“啊,我更希望你们可以早日称霸咒术界,虽然他们无法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但总算把我从那堆无聊的工作中解脱出来了。”
“安啦安啦,现在还只是开头,等以后硝子肯定能够更加自由,当时候硝子就能来帮忙处理文书了。”
“不,我拒绝。”
齐清岗装出苦恼的模样“可恶,忘记硝子是万年中立派了。”
家入硝子轻笑“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的医生是敌对党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