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侠!”他举着还是残废状态的手给我虚虚抱了个拳,“大侠真是——”
“好了好了。你要真感谢我,以后别再做那种下三滥的事。”
“欸……欸……一定一定……”
我们开始往回走。
“那个……薛姑娘……是不是师门里没有女性长辈啊?”
“关你什么事?”
“不是不是……就是感觉……可能一直都没有像娘似的人教过您,身为一个姑娘,还是不该太像男的。真把自己当成男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往男人堆里凑,是要吃亏的。”
我停住脚步。我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他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是好意!大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对大侠好意提醒这些话……我当时之所以凑过去,是以为姑娘你是那种……挺喜欢和男的靠得挺近,被摸摸也不在意的……要是那种一副守身如玉的派头,一看就凛然不可侵犯的贞洁女子,我也不敢……我这么说真的是好意!”
他退后一步。我逼近一步。
他接着争辩说:“我以后一定再也不敢了,一定悔改了——可大侠你以后还会遇见很多男人,他们都是这样的——所以我想提醒一下大侠,平时还是该注意着点男女之防——”
我说:“我师门里有长辈也这么教过我。”
此时,已经又退回断崖边。
我对他笑笑。他僵硬地也对我笑笑。
我告诉他:“他跟我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猛一出手,把他推下去。
我抓着青藤降下断崖,飞身追上这翻滚的人影,这惊惶的痛呼。我抓起他的领子,血正从他的额头流下来,他瞪圆了眼睛,恐惧地望着我。
“吴大哥?没事吧!”我一边这么问,一边用力一掼,叫他的头狠狠磕向脑袋下的石头。
“你怎么了?”
一磕。
“你不要紧吧!”
一磕。
“你睁开眼睛呀!”
磕。
“和我说句话呀!”
磕。
“吴大哥?”
砸。
“吴大哥!!!”
我摸了摸他的颈侧,试了试他的鼻息,看了看他的瞳仁。
这下,我是真的没法把他背上去了。一摊烂肉,我拽不动。
我站起来,打算回去叫人。
我看见断崖上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