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一段发人深省的话呢!叫我安静地深思起来。正在深思,听见有人靠近,却不是和我熟识的那两个雁客门的姐姐,而是商队里的一个年轻商人,说这几天看我俩跑来跑去瞎鼓捣好久了,弄得他也好奇起来,是在鼓捣什么呢?
天机阁的大哥便说:“之前不是给吴兄讲过我在干嘛吗?那时候吴兄可不感兴趣的。”
“看小薛妹妹这么感兴趣,就觉得我当时是不是漏听了什么?这是在干嘛呢?”
“这是在测日影变化……”天机阁的大哥回答。接着便开始讲解,我们为什么要测日影长短的变化,和方舆有什么关系,该怎么测,公式是什么,能推演出什么信息……
如此艰深,我听的时候都费劲,这人却好像真的感兴趣起来,挤在我身边,弯着腰扒着头看。
我想既然他也想来做学生,我便把我的位置让出来,让他好好听讲吧!正要说话,却感觉他手垂下来。
隔着他的袖子,我的衣服,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愣住了。这人和我不熟,一路上只觉得他虽然年轻,但老是没精打采的,看着比年纪大的商人还劳累,似乎是第一次长途远行,不适应旅行劳顿艰辛。也没听说别人说他人品不好。他看着也不像是坏人。说话和和气气的,不傲慢,也不乖僻。总之……
不像是会故意调戏姑娘的人。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感觉他捏了我。
我抓着他的手腕,起身一跳,把他直接反折手臂摁在地上。咔吧一声,我拧断了他的手腕。
他嚎叫起来。
旁边,天机阁的大哥呆望着我。
“他摸我。”我说。
“我没有!!!”我压着的人大喊起来。一边为自己诉冤,一边骂我,说我疯了吧?也不看看自己长啥样——又黑又瘦,前面后面都平的,梳的头穿的衣服都和男的没两样,他有病啊他来摸我?
我冷笑:“你可不就是有病。”
接着把他另一只没摸过我的手腕也掰断了。又是一阵嚎叫。商队里好多人也闻声赶过来,询问什么情况?
我说他调戏我。他一边嚎哭一边说我有病,妄想着别人调戏她。我说我感觉的清清楚楚,他先是借口挨近我,接着摸我,接着捏了我。他说他靠近我们是因为对翟大哥测日影感兴趣,不是对我这个又黑又丑的假小子感兴趣,肯定是袖子不小心碰到了,我却觉得他是故意非礼我,一下子就下这么狠的手。
镖头和领队都让我先从他身上起来,好好说话。
我说我和翟大哥这么多天一起测绘,都没指控过翟大哥非礼我。为什么偏偏他一靠近,我就指控起他了?就是他手脚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