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珂。”
“公子。”
“派人跟着她,我要知道她的所有消息。”
“是!”
刚刚还温馨和谐的马车上,此时已经换了一番场景,再也没有了清澈爽朗的笑声,剩下的只有耐人寻味的安静和压抑。随着马车微微晃动的油灯,昏暗的照在车内两人的脸上,留下或明或暗的阴影。
“公子是看上那姑娘了?”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老者看向那年轻人。
“呵!的确是看上了!”年轻人若有所指的微提了一下嘴角。
“不知先生可还记得父皇寝殿里的那幅画。”
年轻人话音刚落,只见那老者眼睛瞬间一亮。
“公子是想...”
“你我一直苦心寻觅之人怕是要出现了。”
“这件旧事一直是陛下的逆鳞,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再敢提及,公子这步棋过于凶险了。”
“不敢提及,那就证明依然在意。只要父皇在意,她就可为我们所用。”
老者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脑海里十几年的一件旧事跃上心头。
————
薛了目送马车离开后,刚一转身,就看到兰宥站在庙门口的石狮子旁。在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格外显眼。
“公子!”
心情大好的她响亮的唤了一声,便迎了上去。
“公子什么时候到的?我刚才...”
还没等薛了把话说完,兰宥便冷冷的打断了她:
“今日天色已晚,该回了。”
说完就自顾自的逆着人群走去,薛了只能小跑着跟上,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升心头,这是事情办的不顺利?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两个小时不见就气成这样?
薛了抱着布偶在兰宥身后悄悄的跟着,也不敢多话。直到他们在马车店取回马儿出了城,兰宥才不阴不阳的说了句:
“没想到姑娘是琮王的人。”
“琮王?”
薛了坐在兰宥身后,因为马儿没有跑起来,她只是稍稍拉着兰宥身侧的衣襟。可就在她正努力思考琮王是谁的时候,马儿忽然一个加速,险些将她搡下马。薛了下意识猛的抱住了兰宥的腰。又是那种要飞起来的感觉,瞬间她脑子里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还是早上的路线,等薛了和兰宥回到小院儿时已经将近子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薛了依旧是被兰宥练剑的声音叫醒的,在床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后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切与平时无异,只是当她去拉房门想要出去时,竟发现房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尝试了几次无果后,有些慌乱的她又转身去拉窗子,竟也是锁着的,于是她大喊院子里的兰宥,谁知院中的人就像是没听见似的,该练剑练剑,该喝茶喝茶,丝毫不理会她的呼救。
直到嗓子都喊哑了,薛了也没有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刺眼的朝阳从窗棂间的细小缝隙中穿过,一半投在地上,一半射在桌子上,她瘫坐在房门后,回忆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院中的那位,明明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已经相处的很融洽了,昨天还一起下山逛了街,为什么今天就把她关起来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薛了从地上换到床上,又从床上挪到椅子上,坐着趴着躺着蹲着,无论折腾多久她还是想不明白兰宥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起初她还不认命的隔着门窗高声询问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或生气或卑微的祈求过,甚至连敲打门窗的力气都渐渐耗尽,她都没有等来一句解释。直到窗棱里映出了月色的柔光,饿了一天的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自己肚子的咕噜声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日,
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