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个人被迫换了地方。
王盟和坎肩合力把三个人按在沙发上,“老板,人逮到了。”
厨房里走出一个男人,沧桑感十足,手上还端着一盘不明物。
叶流萤甩开还限制自己的大手,眼角红红的,瞪了一眼立在面前的王盟。
坎肩顺着她力道松手,手指还不知觉磋磨两下,回味那滑腻的触感,“凶起来还怪好看的。”
听到这话黎簇也瞪了过去,“离她远点!”
吴邪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叶流萤,有些眼熟。
小脸不施粉黛,唇色嫣红,五官精巧,轮廓柔和圆润,尤其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像是一汪秋水,清澈透明。
吴邪低头神色不定,甩去心头的悸动,放下手上的臭豆腐,“吃了。”
流萤猫眼瞪得圆圆的,生气的语调更显娇软,“我才不要吃这个!”
吴邪看了一眼她,笑了笑对着黎簇和梁湾发狠,“快吃!”
王盟把俩人头往下按,“吃!”
黎簇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干什么,黎簇他也不吃,啊………你放开!”
王盟单手把叶流萤按到另一个单人沙发。
黎簇立马把臭豆腐塞进嘴里,又塞了俩在梁湾嘴里。
“吃了吃了,放开!”
吴邪笑着问两人好不好吃,交代王盟处理医院的事,回头见两人只含着,“给我咽了!”
黎簇生怕这群人对叶流萤做点什么,只能咽了。
吴邪笑了一下,“好吃吧。正宗的长沙臭豆腐。”
吴邪走到叶流萤旁边,玩着叶流萤头发,又被流萤一把拍开。
黎簇忍着痛:“你别碰她。你到底是谁!”
吴邪故意掐了把流萤的小脸蛋,滑嫩的很。
在黎簇的怒视下开口,“黎簇是吧,我叫吴邪。伤了你的人是我的伙计,叫黄严,不过他已经死了,没办法给你说抱歉了。”
“现在补偿你也拿了,我有事想问你,王盟,压住他,你,把他背后的线给我挑开。”
梁湾颤抖着打开手机,“不行啊,你要看伤口,我这有,不能挑啊,会感染的!”
吴邪阴沉着,看了一眼梁湾,声音凉的吓人,“叫你来是因为你是医生,我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是,别动黎簇伤口,你们想要干什么啊……”
见黎簇被坎肩压在了茶几上,叶流萤刚要上前就被吴邪抱住。
“放开我,你,放开黎簇!”叶流萤用力挣扎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股股往吴邪鼻子里钻,他直接拉着人进了屋。
“啊,你别……你要干什么你放开她啊”黎簇用力抓紧桌角,梁湾见吴邪把人直接带去房间,更害怕了,坎肩还在盯着他,只能听话给黎簇把后背的缝合线挑开,黎簇痛的惨叫不止。
刚进房间叶流萤就灵活的摆脱了吴邪的桎梏,两个人打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我是谁你管不着!”
吴邪不想伤着她所以收着力,叶流萤甩手一缠做出锁喉式,吴邪脚下发力,叶流萤顺势把脚也缠上去,吴邪在叶流萤腰上一点,叶流萤的双臂就失了力,他反身把人压在床上。
叶流萤被压着,这个姿势确实很羞耻,特别是她的腿被分开,羞赧下还听着黎簇的惨叫声,急得不停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被吴邪握住往上一抵。
“放开……唔”
“就不放。”
房间没开灯,月光照在叶流萤脸上,恍惚间,怎么就亲上去了呢?
或许是怀里女人的气息太舒服了,安抚着他因为过度读取费洛蒙的疲惫。
两唇相触,吴邪吮着,吸着,还过分的深入研究,尝够了那香甜蜜汁,直把人弄得泪眼朦胧,耳垂粉红才停下。
门外的惨叫声渐渐消停,吴邪却只觉得一把火烧的正旺,十年了,他等了十年,不断尝试不断折磨自己,今天,他能感觉到马上就要成功了,他们没有时间了。
原本在挣扎的叶流萤似乎感到吴邪的悲伤,停顿了一下,双手勾上吴邪的脖子,蹭了蹭他的下巴。
这个动作不可置否的取悦了吴邪,亲了亲她的鼻子,停下动作,喘息着在她耳边威胁到,“想黎簇安全,就给我听话点,我不会让他受太多苦!”
叶流萤微微咬唇,“滚蛋,色鬼,臭流氓。”
吴邪坏笑,“你越骂,我越兴奋。”说话间动了下,展示自己此时的硬度。
“……”
“变态!”
“老板,已经好了。”王盟来敲门。
吴邪替人理了理衣服,先走出去了,仰躺着的叶流萤却看了眼手腕上出现的发红的火焰图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外面,吴邪仔细看着黎簇背后的伤口,皮下似乎有一道黑色的虫子随着伤痕不停游走。
跟着出来的叶流萤摸了摸痛的泛白的黎簇的脸,这一晚上,痛是真吃够了。
叶流萤给黎簇擦了擦汗,也抬眼去看伤口,可那密集的一片隐隐约约可以看清的七指形状让她立马移开了眼,脸上一副吓到了的样子。
“别怕。”叶流萤苍白着脸紧紧抓住黎簇的手。
吴邪看够了,递给梁湾一瓶东西,“这是特效药,给他用上,再都缝上。”
叶流萤气的,“你故意折腾人啊,也不给黎簇吃止疼药,又拆又缝……这得多遭罪”
吴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叶流萤袒护这小子,心上的火,那是怎么也灭不了。
看着那叭叭叭的小嘴儿,只想做点什么给堵上,那心神荡漾的很。
吴邪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天真无邪,他到手控制住叶流萤的脑袋,让她贴近自己,见她抿着唇不说话了,看见耳根那抹粉色才笑了,“这才对,乖一点。”
天刚亮,黎簇醒了就看见在沙发上躺着的叶流萤,真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