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们都没事吧?”
齐铁嘴只觉得自己腿还软着呢,“没事没事!”
结界消失之后白婉婷赶紧扶住张启山,“启山,你怎么了?”
张启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挣扎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齐铁嘴。
见张启山又昏了过去,连忙脱了他的手套,真是该死,他还是碰了那些头发!
白婉婷耗完了灵力也没办法把张启山体内的东西驱逐出去,墓地里的阴气对她也有压制。
“走!去二爷那!”
没想到出了矿洞竟然有人埋伏,白婉婷担心张启山的情况,盛怒之下身上竟然隐隐显出一丝迷穀的身形。
“滚!”
埋伏的人全部被突然冒出的藤蔓束缚住,三个人抬起张启山放在马上,连忙赶去红府。
张副官先去找二月红,白婉婷停下马的时候差点摔下来,但被齐铁嘴扶住了。
“快!”
二月红赶到院子里就看见一脸苍白守着张启山的白婉婷,“怎么了。”
“红二哥,快,救启山!”
白婉婷摘下张启山的手套,那手指上长满了头发。
二月红生气道:“你们去了矿山?”
“红二哥……咳…”白婉婷咳出一口血,刚才强行用了迷穀的法术,有些伤到。
二月红不敢再耽搁,吩咐下人拿来工具,为张启山拔出头发。
白婉婷紧紧抱住张启山固定他, “启山,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听着张启山的惨叫声白婉婷脸色更加不好,结束的时候张启山已经疼晕过去了。
白婉婷松了口气,二月红面色担忧,“婉婷,两年前日本人一闹你身体就不好,为什么还跟着佛爷下矿呢?我让管家给你叫大夫。”
“佛爷要下矿洞,要查日本人有什么阴谋,当年日本人逼迫我白家,是佛爷要了我这么一个麻烦,婉婷虽然会的少,但不能看着佛爷自己去冒险。”
“今天真是多谢红二哥哥了。”
二月红笑了笑,“你我还需要这些话吗?”
白婉婷带着张启山回了府,一边守着他一边自己吐纳调养灵气。
第二天张启山被张副官叫醒,说八爷还在,昨晚管家还收到一封无名之信。
把在床边睡着的白婉婷抱上床,到了楼下和齐铁嘴看信,齐铁嘴一看就知道是二月红写的。
张启山想还得再去一趟矿山,却看到端着早餐的白婉婷走进来,“怎么起来了,绿夏说你照顾我一晚上,为什么不多睡会。”
白婉婷放下早餐,“我担心你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当寡妇,要是去了国外我爹要是再让我嫁……”
齐铁嘴听到这句话吃进嘴里的三明治都噎住了,我的大嫂子诶,这话说的我是心惊胆战啊!
张启山瞪了齐铁嘴一眼,齐铁嘴识趣地带着早餐退下了。
白婉婷不乐意地推开张启山,刚好张副官进来通知说是一位姓陆的情报员要来。
“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白婉婷不乐意看这些官僚的虚伪嘴脸,回去房里补觉了。
——
日本人几次找陈皮不成,就把目标盯上了新来长沙的陆建勋。
齐铁嘴从矿山回来,跟张启山说了自己了解的情况,白婉婷也在一旁听着,这个矿山下面可能有一个巨大的古墓,而这个墓是个人形墓,若是活人墓,找到墓里的机关规律,还好进些,就怕是个死人墓。
只是二月红如今为了丫头已经不再下墓了,这事只怕难做,除非。
“除非治好丫头的病。”
白婉婷摸着手上的玉镯子,治好丫头的病对她来说不难,只不过这丫头身体太弱了,所以她上次让绿夏去给陈皮送了药,主要是不让陈皮犯错,又能为后续治疗打打基础。
刚好解九爷到了,所以白婉婷跟着张启山一同去了红府。
白婉婷给丫头把脉,已经强健了不少,“看来丫头你有好好吃我开的药,红二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肺癌,主要就是通过放化疗,然而很明显,这个时代是不可能的,至于解九爷带来的消息,如化千道所说的,鹿活草是一种中药材,别名“天名精”,可以治疗淤血等病症。但是鹿活草并没有那么神奇,功效也很简单,其实没什么大用
再者说,靠这些年迷穀搜寻的各种药,差不多了。
给丫头用的药见效十分的快,二爷也终于答应一起下墓,只是陈皮却还是那副阴沉的样子,对于丫头的病情好坏似乎没有那么在乎。
只是那陆建勋实在是太烦了,挑拨九门也就算了,现在似乎还跟日本人搅在一起,蠢得不行。
为了让张启山有条退路,流萤用迷穀的身份帮了红军不少忙,三头来回转,顾不上家里太多。
结果张启山就瞒着她又带着人下了一回矿洞。
白婉婷担心之余又不能追去,现在形式艰难,陆建勋日本人虎视眈眈,张家不能没人,晚上的时候她还得在山里等消息。
可迷穀的灵体无法靠近血煞之气如此浓重的古墓,只能差一些非草木的精灵在附近守着,给她报信。
有山的地方那就是迷穀的地盘,所以迷穀召集了不少木灵,给红军行方便,不断有功德之力降下,虽然很少,但足够她渐渐可以靠近那个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