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生和钱主任一并跟上。
身后,柳家村的村民彼此看一眼,疑惑地盯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你们救了我们柳家村,我们还没感谢你们,怎么这么快你们就要走了。”
“不用了——”
钱主任回头招招手。
陆瑾生也回头,“你们只要记得,一直保持心中的良善就行,恶,就不会找上门——”
最后,他们留给村民的只有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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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泽,小陆,划快点!”
钱主任坐在船头,紧盯着前方的光头男和外国佬。
只需要再快一点点,就可以追上他们。
于泽累得不行,手都快不是自己的,歪头斜脑,声音没气力,“主任呐……我什么力气都使出来了,再快也就只能这么快。”
“我有办法,三哥。”
待在陆瑾生手绳珠子里的司简短暂睡了一觉,从珠子里跑出来,手往船头上磨,不知摸着了个什么东西,一个劲儿地朝自己拉。
慢慢地,一根银白色的绳子逐渐显现。
陆瑾生有些意外,一边划动船桨一边问她,“这是什么?”
司简:“我之前在他们身上套上的,无色无味,如果不拉动,就不会现形。我早就觉得这两个人不老实,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在打钥匙的主意。”
陆瑾生有些错愕,但还是笑了笑,没想到司简竟然还留有后手。
“给我们吧。”陆瑾生从司简手里接过这根银丝,和于泽一起拉拽。
与此同时,钱主任埋下头,假装在自己背包里翻找东西,自言自语,“奇怪……我东西呢……”
他表现得很忙碌,从而佯装自己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主任?”
陆瑾生回头,看向钱军。
喊第一遍的时候,钱主任假装没有听到。
直到陆瑾生喊了好几次,他才恍恍惚惚地抬起头,“啊,什么?你在喊我吗?”
陆瑾生无奈笑笑,“主任,我知道你看得见她,你不用装了。”
钱主任:“……”
他翻找东西的手忽然顿住,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原来……你……你知道了、”
“从司简突然跳下水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走之前,我明明记得我用符纸裹得很严实,她不可能冲破,除非你……”
钱军立刻变得很认真,“小陆,我对天发誓,我不是故意要把符纸扯开,只是我知道,她可以救你。”
“钱主任,你不用感到抱歉,我又没有怪你。”
司简听闻钱军竟然也看得见自己,很诧异,“你真的看得见我?”
她跑到他面前,在钱主任眼前晃了晃手。
“当然。”
司简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怎么可以看得见我?”
钱主任笑笑说,“我以前在寺庙待过二十几年,后来还做过道士,你说我能不能看见你?”
“难怪……”司简想了想,又重新开口,“我说三哥怎么手里突然有那么多符纸,原来都是你给的?”
钱主任点头。
司简恍然大悟,不过下一秒,她亮出她的铲子,重新站起来,充满警惕,“那你身上没有专门克我的符纸吧?有的话,你现在统统交出来!”
陆瑾生拉了下司简的手腕,“你放心,钱主任就算有,也不会对你使用。”
“也是。”
司简把大铁铲收回,“谅你也不敢。”
钱军坐在一旁,笑得更无奈。
也不知道陆瑾生从哪里招惹的她,居然对谁都这么不讲理。
不过,他倒是很高兴司简出现,毕竟这一路上她帮了他们不少忙,况且还帮他救了陆瑾生。
“使点劲,再使点儿!”
钱主任在旁边指挥。
前面那条穿上,外国佬紧紧抱住光头男的腰。
而光头男则是咬紧牙关,两只腾空的手抓住船头,“科尔,抓住我,千万不要松手!”
外国佬同样也很费劲儿,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可是对面三个人,力气太大了,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废物!我花那么多钱雇你有什么用!”光头男又气又没办法。
再这么拉下去,裤子就被扯掉了。
“好商量,有话好商量,你们要这钥匙,我给你们还不行吗?”光头男回头看一眼,脸上笑嘻嘻。
但陆瑾生他们就当没听见似的,根本不予理会。
光头男说的话,他们不会再相信。
“嗖——”
入水的动静很大,光头男被拖拽着掉进水里,呛了好几口水。
陆瑾生他们合力,继续把光头男朝船上拉。
光头男只能一个劲儿扑腾,向自己的手下求救,“科尔!还不快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外国佬着急地思考,“可是我想不到什么办法。”
“真是个蠢货。”光头男又恼又悔,早知道就不贪便宜,选个聪明的帮手了。
“快了!就差一点点!”司简在陆瑾生旁边说,全神贯注盯着即将被拖到船边的光头男。
尽管他一个劲儿地挣扎,一个劲儿地在水里折腾,但是根本不管用。
“搭把手。”
光头男已经被拖了过来,陆瑾生俯下身,准备把船下的光头男拉起来。
就在这时,另一根绳子突然套在光头男身上。
他们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光头男就直接被拽入了水里。
倏忽不见。
“坏了,这江里还有人。”
陆瑾生回头看一眼于泽和钱主任,“你们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他也直接跳下江,去追光头男。
“三哥!”
司简伸出手去拉他,但是晚了一步。
钱主任和于泽把她拉回来,“你别去,你去的话,他还得顾着你,但是你不想给他添麻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