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简拔腿就跑,像是在学校跑八百米测验一样拼。
跑着跑着,她突然想起来,她也是会打架的。
下一秒,司简立即停脚。
转身面朝一跳一跳扑过来的妇人,手里召唤出她的铲子,“来打架哇?”
样子呆呆的,但是看上去又那么认真。
妇人被司简突然的转身,整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就要刹不住车,扑到司简身后去。
只见妇人突然吐出舌头,舌头长长的,呈暗黑色,这显然不是正常人。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显然不像正常鬼。
司简举起她的铲子,朝着扑过来的妇人,当头一棒。
妇人被打晕,她自己倒是从头到尾都很淡定。
随后,司简又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妇人的头,“你就晕了哇?也太不经打了。”
说完,司简变出她的蛇皮口袋,兴致盎然,“我把你打包回去给三哥,三哥肯定会夸我很厉害。”
司简刚准备套上妇人的脑袋,突然,妇人再次睁开眼睛,张大嘴巴去咬司简。
她吓得把蛇皮口袋扔了,拔腿就跑,也不在乎自己现在有多仓皇,“算了算了,不跟你打了,你还会咬人,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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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简回到刚才消失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陆瑾生和于泽的踪迹。
就连钱主任和那两个坏蛋也没看到。
“奇怪,他们会去哪儿呢。”司简挨个搜查每家每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回到中午吃饭的那对夫妇家里。
目光探寻着。
“会不会是那对夫妇把他们赶出来以后反悔了,让三哥他们再回去坐坐?”
司简找啊找,还是没能找到陆瑾生他们的踪影。
她差点就要离开这座屋子,就在出去的那一瞬间,余光瞥见左手方地板上有一块凸起的木头。
“这是什么?”
司简好奇,趴在地上,把这一块凸起的模板揭开。
陆瑾生、于泽、钱主任还有光头男和外国佬,他们都被绑在地窖里。
“三哥!”司简很欣喜。
她迫不及待跳下去,“我终于找到你了!三哥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陆瑾生抬起头,恰好对上司简的目光。
看到她没事,他不知为何放心了很多。
刚才还一直担心她情况如何。
“三哥,你们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司简一边给陆瑾生松绑,一边问。
陆瑾生:“我们看到你突然不见了,本来想找找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机关,结果就被村民从背后直接敲晕。”
绑住陆瑾生的绳子掉落以后,陆瑾生赶紧给于泽和钱主任松绑。
“你呢?”陆瑾生问司简,“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司简脑海中浮现桂娜和妇人的模样,一边想,一边说,“我先是掉到了一个地洞里,在里面遇到了一只鬼,然后她把我送了上来,我就立刻回来找你们。”
“对了!”司简越说越激动,“三哥,你知道我刚才差点遭到谁的暗算吗,是今天穿上抱着孩子的那个妇人!”
“她?”陆瑾生解绳索的手顿了顿,“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司简说,“她好像不是人,而是变成了鬼,因为……她能看见我。”
“而且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奇怪,甚至还想吃掉我。”
于泽听着,有些瘆得慌,“看来这地方真的很邪门哎。”
他看向陆瑾生,“我们找到了钥匙还是赶紧走吧,这地方真是待不得。”
“三哥,我刚才掉到地下去的时候,看到不归河了。”
陆瑾生:“那不归河里面有钥匙吗?”
司简摇摇头,“不归河的确被填平了,只剩下最后一滩水,鬼姐姐说,她守了不归河这一滩水十几年,从未见过我们要找的钥匙。”
“奇了怪了,”于泽揣摩着说,“可是那石壁上记载的就是不归河。”
“没事,我们出去再看看。”
陆瑾生最后给钱主任松了绑,又看了几眼蹲在角落里的光头男和外国佬。
光头男见事情还有转机,赔笑着说,“好……好汉,还有我们呢,给我们也解开呗。”
钱主任站在陆瑾生身边,“他们两个人怎么办,要一起带走吗?”
陆瑾生想了想,“带走也是个麻烦,还是留他们在这里好了,省得出去以后给我们添麻烦。”
司简补充道:“那得把他们绑紧了!别让他们逃跑。”
光头男和外国佬刚扬起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
“包在我身上。”
于泽捡起地上的绳子,坏笑着,朝光头男和外国佬走近。
光头男颤巍巍看着于泽,有些发怵,“你……你想干什么……”
钱主任和陆瑾生沿着楼梯上去,于泽把事情办好,也连忙跟上。
背后,光头男和外国佬被倒挂起来,嘴里还塞着毛巾,脸有些充血,涨得通红。
但是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司简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连忙跑到陆瑾生身后。